真贱啊……
扭曲关系中的三人对指挥官的评价出奇地一致。
……
“噢噢……乌尔里希……亲爱的……”
“啧,夹紧一点!不要只顾着自己高潮啊……”
昏暗的灯光下,看似恩爱的情侣纠缠在床榻之上。指挥官跪趴着高高翘起软弹的肉臀,跟随着胡滕的抽插前后摇动,忘我地陶醉的性爱中。
此刻的她只觉得格外幸福。两三个小时之前她才把热过三次的夜宵放进冰箱,一个人躺上宽大的双人床,关掉暖黄色的灯光,宽敞居所中的温馨装饰在一瞬间失去了温度,陷入一片沉寂的清冷。望着空荡荡的身侧,指挥官的足底在恒温的室内升起一股凉意,逐渐蔓延到全身。
胡滕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但夜不归宿还是第一次。指挥官早已习惯了每天夜里能够感受到的心跳、温度和气息,胡滕不在身边,她一个人根本无法安心入睡。两个小时过去,正当她以为自己要醒到第二天早上时,天花板上的吊灯被点亮了。
明亮的光线晃得指挥官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但随即她又迫不及待地将眼皮撑开了一条缝。胡滕正站在半开着的门外,探进来半个身子打开了灯。她的双颊上晕着不同寻常的绯红,黑蓝色的短发也杂乱地散在脑后,衬衫的领子布满了褶皱,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被松开,露出内里白皙的乳肉。即使距离六七米,即使视线还有些发虚,指挥官也能看清胡滕的脖颈、锁骨还有胸脯上的红痕,看起来还很新。
果然是在那个女人那里……
“亲爱的?欢迎回来。”
指挥官坐起身,将被子抱在身前遮掩着裸露的身体,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又揉了揉眼睛试图掩盖深重的眼袋。
“啧……还没睡吗……”
怎么回事……那个眼神,像是厌恶、又像是不耐烦,还有那个语气……简直不像自言自语,而是更像抱怨……无论哪一样都不是对半夜起来迎接自己的爱人该有的态度吧……
指挥官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胡滕却丝毫不顾忌,径直走向床边,脱下身上的衣物就钻进被子里。
“我明天再洗澡,记得换床单。”
“噢……好。”
一股说不出的酸涩烦闷,像是心脏被封堵在了铁盒里一般。指挥官悻悻躺下,关掉头顶的灯之后习惯性地从身后搂住胡滕。麦香混合着酒香占据了指挥官的鼻腔,指挥官皱着眉,凑近胡滕的后颈猛吸了几口气,这才从浓重的酒味里分辨出了熟悉的那个陌生女人的气味。
指挥官想要靠得更近,将自己的胸部压在了胡滕的后背上,鼻尖更是直接触到了她的后颈。
喝了酒的胡滕比平时更暖和……
可这温暖仅在指挥官怀里存续了不过两秒,胡滕便哼唧着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双眼紧闭地仰躺着。
“亲爱的……”
指挥官将手臂环过胡滕垂坠着的胸乳下方,靠在她的身侧。
“怎么……”
又来了,这种不耐烦的语气……
“明天不是休假吗?你说好要陪我的……”
“啧,我知道啊!“
“那你要记得……”
“啧!”
胡滕的音量突然拔高,发出一声嫌恶的声音。她的双眼猛然睁大,眉心都拧在了一起,一把掀开棉被,翻身压在指挥官身上。
“骚货母狗,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吗?好……”
说着,胡滕揪起指挥官的长发,按住肩膀将她扭转过来,随后抬起手掌直直地落在指挥官的雪白肉臀上。
啪!
“啊啊!对、对不起!“
胡滕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行为,即使在两人为了情趣而进行的小游戏中,胡滕也从没露出过那样真实的愤怒表情。被那冰冷视线扫过的时候,方才笼罩在指挥官周身的那种温暖触感顷刻间消失不见,但如坠冰窟的感觉带来的却不是恐惧,而是难言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