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乌尔里希……”
兴登堡大张着嘴,无言地看向胡滕,那表情就像是在诘问“你为什么不阻止她”。胡滕没有回应,趴在地上的指挥官也在专心舔着地上的液体。
突然有上了贼船的既视感……
只是玩得花一点的话,她的接受程度可以很高,但她对于单纯的施暴、羞辱和践踏尊严玩弄感情之类的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看在有爱可做,有母狗可以调教玩耍的份上,再看看情况吧。
兴登堡如此思索着,按照先前商量的找到指挥官和胡滕的主卧,理所当然地爬上了床。
……
“去把地拖干净。”
胡滕用脚碰了碰趴在地上、小穴里仍在流着爱液的指挥官。只见她在满地的狼藉中撑起身体,四肢跪地,缓缓朝着卫生间爬去。
“啧……用走的!蠢货母狗……”
指挥官的身子明显震颤了一下,然后才怯生生地站起身。哪怕是胡滕也没有察觉,被她骂过这句之后,指挥官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情欲再度翻腾了起来。
就这样夹着腿顶着难耐的瘙痒把今天一天留下的满地狼藉收拾干净,指挥官带着满身的疲惫推开卧室门,只看见胡滕和兴登堡相拥着躺在床上。这一幕场景任谁来看都会认为两人是热恋中的情侣或是相濡以沫的恩爱夫妻,只有指挥官才知道,只有指挥官才知道,无论是柔软的被窝还是胡滕温暖的臂弯本都该是属于她的。
“自己找地方睡。”
躺在床上的胡滕抛来冰冷的一句话。指挥官识趣地退下,兴登堡软乎乎的声音又飘了过来:
“床很大噢,小狗勾睡到这边来吧~”
说着,兴登堡交替着抬了抬自己的腿,示意指挥官躺到她的脚边。指挥官愣愣地站在原地,不敢有所动作。她知道自己应该听谁的。
“乌尔里希不说话就是默许了喔,快点过来。”
在兴登堡的催促下,指挥官一言不发地走到床尾,掀开被子的一角,横躺了进去。
胡滕的脚就在她的身侧,她能感觉到那上面没有多少温度,甚至称得上冰冷。但那又怎么样,有兴登堡抱着她,一定很快就会暖和起来的吧。反倒是指挥官自己……
指挥官翻身朝着床头侧躺,蜷缩起身体,将自己的小腹抵在胡滕的脚底。果然是无比冰凉的触感,至少现在,她还能把自己小腹的温度分给她,不知能否让胡滕感受到一点点来自指挥官的温暖。
只能睡在主人的脚边,真的就像宠物一样……
……
第二天一早,指挥官是被一阵剧烈的疼痛唤醒的。
头皮传来的撕裂痛感驱使着她的身体先大脑一步做出行动,跟随着那股蛮横的力量爬下床。从酣睡中清醒之时,她下意识地挥舞双手叫喊着反抗,直到睁开眼见到浑身赤裸的胡滕,指挥官才惶恐地闭上嘴,任由胡滕像牵引牲畜一样抓着她的头发向前走。
两人走进卧室附带的浴室中,胡滕粗鲁地甩手,指挥官晃悠悠地在她面前站定。而此时兴登堡才刚刚被指挥官先前弄出的动静吵醒,从被窝里坐起,露出同样赤裸的上半身,望着两人面露不解。
昨天折腾得这么累,为什么大早上又要折腾她?这哪是爱人,分明是仇人,调教也不是这么调教的啊……
“跪着。“
兴登堡发现了,胡滕很喜欢让指挥官在她面前下跪。那早就已经超越了情侣间游戏的程度,胡滕是毫不避讳地在消磨指挥官的意志,甚至是在摧毁她的尊严。
可即便颇有微词,兴登堡也不好替指挥官抱不平。经她一夜的观察,指挥官对胡滕的所作所为非但没有表现出一丝真正的抗拒,反倒有点乐在其中的意味。
胡滕当时可是答应兴登堡把自己的爱人也就是指挥官借给她玩,可现在看来,她反倒才是小情侣助兴的玩具。
“啧,把你的狗爪子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