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传来胡滕的怒喝声,兴登堡看不见,也难以想象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指挥官跪在胡滕身前,正对着那根精神满满的晨勃肉棒。有过侍奉经验的指挥官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握住肉棒舔舐套弄,而胡滕却粗暴地拍开了她的细弱小手。
“抬头,张嘴。“
留下这句话,胡滕径直扶起了自己的肉棒,将那沾着透明粘液的嫩红龟头对准了指挥官的脸。从指挥官那骤然放大的瞳孔看来,她已经猜到胡滕接下来要做的事了。即便如此,她仍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任何怨言,依照着胡滕所说的抬起头张开嘴,甚至还故作魅惑地挤出一个勾人的表情,又吐出了粉嫩的小舌头。
指挥官不能让胡滕对她有一丝一毫的不满意。只要胡滕想,她随时可以把指挥官赶出家门,与兴登堡过甜蜜的二人世界,但是她没有这么做。能让她留在家里、留在胡滕身边,这本身就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指挥官知道胡滕一定还对她有着什么期待,她要做的就是回应胡滕的期待。
“东施效颦……”
这副姿态与指挥官一点都不搭……
但是色爆了。
再不做些什么,胡滕就要被击沉了。她看着指挥官那无暇的脸庞和柔顺的秀发,心一横,放松了身下的肌肉。
带着海水腥味的温热液体从指挥官的头顶浇下,浸湿了她额前的刘海,又淌过了几乎整个面部,有不少被那粉色的诱人香舌接住,喝了下去。似乎是一次吞咽仍不满足,指挥官紧闭着双眼抬高了脑袋,用自己的嘴巴去找寻那落在她脸上的液柱。
又腥又涩……但是……很温暖,而且有胡滕的味道……这也是胡滕的赏赐,而且是兴登堡没有的……
脑海中的妄想逐渐加深,等到胡滕的最后一滴尿液滴落在指挥官身前的地面上时,指挥官的嘴角居然带着诡异的弧度,挂着水珠的修长睫毛在浴室的灯光下闪着熠熠水光。虽然不合时宜,胡滕的脑海中还是浮现出了“出水芙蓉”这个词。
“呵,真无愧‘便器’二字。”
想到的归想到的,说出口的词却是另一个。
“去把自己洗干净。”
胡滕指了指门外,随后自己走进了淋浴间。想来也是,大家昨晚都没来得及洗浴更衣,指挥官甚至忘了吃晚餐。
兴登堡一个人呆愣愣地坐在床上,她刚才只能听见浴室里的哗哗水声和胡滕的辱骂,原本还在猜想着浴室里发生了什么事。看到浑身湿漉漉跑出浴室的指挥官时她才恍然意识到,自己的猜想局限性还是太大了。
“你都做了些什么啊?”
兴登堡管指挥官叫“小狗”只是为了情趣,而胡滕,她好像真的把指挥官当成了一条没有尊严的雌犬。
“没什么。”
……
那之后,指挥官洗掉了身上的秽物,换了身正装,自觉地去厨房准备起了早餐。港区的事务不算繁杂,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岗位,吃过早饭后三人都要出门。走出宿舍,三人就将重新回到上下级关系。
明面上,指挥官是港区的最高行政长官,可实际上,正规军校出身的她早就被港区里老谋深算的舰娘们架空了权力,现在的她与吉祥物无异。因此,真正繁杂而又重要的事务根本落不到她手上,为数不多的文书工作几乎也都由秘书舰包揽,她的工作反而是所有人中最轻松的。自然而然地,她回到家的时间也比胡滕和兴登堡要早不少。
根据以往的经验,胡滕回家的时间与饭点基本吻合,前段时间的晚归是为了与兴登堡幽会,而现在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在指挥官面前与兴登堡亲昵,应该不会再晚归了吧?
指挥官也不确定。她发给胡滕的信息全部都已读不回石沉大海。以防万一,她还是准备了三人份的晚餐。
深秋时节的港区天黑得很快,指挥官坐在餐桌旁,从她所处的位置既可以看到玄关,也可以越过客厅看到大落地窗外的景色。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指挥官的视线游移在窗户、玄关和已经热过一遍的饭菜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