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辩解不通,指挥官竟然滑跪着靠近一步,在胡滕身前撒起了娇。
这并不是她的一时兴起,最近一段时间,被某种难以言明的潜意识驱使着,指挥官向胡滕撒娇的次数变得越来越多。少部分情况,胡滕会严词拒绝之后将指挥官无情推开,但大部分情况下,胡滕都会一面出言羞辱指挥官,一面无声地答应她的要求。
“主人……让我给您口交的话,您就可以用润滑过的勃起大肉棒……啊呣……直接肏进腓特烈主人的小穴里了……”
指挥官一边渴求着,一边抬起头,伸出粉嫩小舌舔舐起胡滕的足趾。
“呵,腓特烈和你不一样,光是见到她的身体就能硬起来了……不像你……”
“有什么关系嘛乌尔里希,小母狗都这么可怜了,你就让她稍微尝尝你的肉棒吧,反正她也只能一边看着你肏我一边扣自己的烂穴了。“
说罢,腓特烈褪下身上的衣装,袒露着雪白的脊背和挺翘浑圆的臀瓣,面对面跨到胡滕身前,将胡滕的头揽进她那如玉般温香细腻的软弹乳肉之间。指挥官清清楚楚地看见,胡滕那蛰伏的肉棒跳了一跳,作势就要立起来。
胡滕沉浸在温软之中,说不出话,凭借记忆朝着指挥官的方向轻轻踢了一脚,随后张开双腿。指挥官立刻会意,即使没有人看,她还是相当虔诚地四肢并用爬到胡滕胯间,直起腰,低下头,手指轻轻拢住肉棒根部,就这么含了下去。
“咕唔……唔嗯……”
口交之类的,指挥官以前给胡滕做过很多,但直到现在她已经有太久没有碰过胡滕的肉棒,也不知技术是否会生疏。
“嗯啊~乌尔里希,舔一舔那里……喔、噢!不要咬啊,我的坏孩子……”
啪嗒……
指挥官正盘算着将粗大的肉冠塞进自己的喉道里,突然间。几道水滴落在了她的额前,散发着独属于成熟雌性的淫靡媚香。她含着肉棒微微抬头,看到的是昏暗之中隐隐闪着水光的肥厚蚌肉。
好色……
又是一股自卑感在心中生根,指挥官不自觉地摩擦起双腿,抽走一只手伸向身下……
自己的小穴虽然没有这么好看,也不一定更会服侍肉棒,但是……它好湿啊,比腓特烈的还要湿……
指挥官再次直起身子,调整角度,两腮微微鼓起,低下头努力地将肉棒吞了进去。舔弄着棒身的小舌头稍微有些笨拙,喉头蠕动的软肉不停亲吻着那巨大的肉冠。指挥官能感受到,自己嘴里的肉棒正不断胀大,和她记忆中的触感如出一辙,很快就要彻底勃起了……
“嗯嗯~这么喜欢那里吗,乌尔里希?呵呵,也是呢,毕竟委屈了那么久……”
听到这句话,两人胯下的指挥官身体一僵,双腿颤抖着,透明的清液顺着大腿淌下。
仔细想想,胡滕以前和她做爱的时候双手总是抓捏着她的胸部,胡滕应该很喜欢又大又软的胸吧……可惜指挥官没有……
没等指挥官高潮结束,察觉到自己彻底勃起的胡滕绕过腓特烈的大腿揪起了指挥官的一缕头发,粗鲁地向后一扯,指挥官随即向后摔倒在了地上。从嘴里拔出的粗硬肉棒直接弹了起来,打在腓特烈的胯间,让她两腿一软,就这么坐了下来,肉棒准确无误地滑进了早就湿滑不堪的名器肉穴。
“没你事了,滚到一边自己抠去。”
“是!谢谢主人!”
没有被禁止自慰或者禁止高潮,指挥官已经很满足了,况且她还吃到了主人的肉棒……
嘿嘿……乌尔里希的肉棒……
指挥官双眼上翻,细细回味着,上下的两张小嘴都在向外淌着水。
……
第二天一早,睡在胡滕和腓特烈脚边的指挥官从床上爬起,擦了擦嘴角的涎液,不无兴奋地跳下床。
昨晚她被两人大发慈悲地允许自慰,还被允许在两人做的时候候在一旁侍奉。甚至在事后温存之时,沉浸于与胡滕接吻而无暇清理肉棒的腓特烈还让她为胡滕舔净肉棒上的体液。睡觉的时候胡滕居然还用脚逗弄了她下身骚贱的小穴,只是用脚趾轻轻踢了两下就让她高潮到晕过去,勾着嘴角做起了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