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远离窗口,坐回床沿。她低下头思考是否要出席婚礼,一个突兀的物件却恍然间闯入视线。
指挥官的床头柜上摆着一个做工精美的小盒,她完全没有印象前一晚曾见过那个盒子,莫非是胡滕摆在这里的?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突然有了些忐忑,她飞快地拿起盒子,作势要打开,动作却缓了下来。
这里面……会是什么……
形制如此特殊的盒子,里面能装的东西实在太少了……
指挥官深吸一口气,掀开盒盖,摆在里面的是一枚亮闪闪的钻戒——正是胡滕和腓特烈挑中的那款……
但是……从指挥官的视线可以清晰地看到,指环内侧刻的分明是她的名字……
指挥官的双手颤抖着,合上小盒,她跑出房间,胡滕和腓特烈给她的第二个惊喜就这么摆在客厅——那件她曾驻足观看的华丽黑色婚纱就这么摆在特制的衣架上。那尺寸除她之外不可能再属于别人。
“乌、乌尔里希……”
指挥官的眼角滑下两行清泪,唇角勾起,露出一个久违的笑容。
近三十分钟后,艰难地独自穿上婚纱的指挥官手中拿着捧花来到广场,眼神最好的Z驱们隔着老远便高呼着“新娘来了”,人群中一时喧哗阵阵,舰娘们分列红毯两侧,目视着远远跑来略显狼狈的指挥官。
指挥官的眼角噙着泪,走到红毯前,视线在人群中找寻着自己爱人的身影。倏然间,一道身影闪过她的身侧,挽起了她的手臂。
“在找我吗?”
“乌、乌尔里希……”
见到胡滕狡黠笑容的一刻,指挥官的情绪再也抑制不住,如瀑般奔涌而出。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指挥官憨笑着挽在胡滕臂弯里的胳膊紧了紧。
“怎么了,哭成这样?你不是准备了很久吗?”
是啊,她准备了很久,她都准备好被抛弃了……
指挥官眯着眼,试着止住眼泪。此刻的她已说不出一句话,也无需任何言语。她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孩。
然而,胡滕的下一句话却是让她的幸福感到达了顶峰:
“快点走吧,结束之后,晚上还要陪我……和腓特烈,对吧?”
这句话的音量只有指挥官能听见,剩下的全部消散在了人群的欢呼声中。指挥官身体一颤,顿觉双腿发软,小腹深处无端生出一股暖意。胡滕就这么搀着指挥官走上了洒满鲜花的红地毯。
谁又能想到幸福的新娘那圣洁的婚纱之下,是一具怎么样淫荡的躯体呢?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在证婚人腓特烈的注视之下,指挥官与胡滕完成了誓约。一直到晚宴结束,指挥官的心头仍笼罩着一股不真实感。
我真的和胡滕结婚了?胡滕真的选择了我一起共度余生?天呐,我会不会太幸福了一点?
这种不真实感一直持续到了当天夜里。指挥官提着稍显沉重的华丽裙摆走进卧室,几步过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洞房花烛夜还要让别的女人爬你丈夫的床,你可真没用啊……”
腓特烈身穿一件近似情趣内衣的婚纱形制的轻薄黑裙,交叠着双腿坐在床沿。丰硕的雪白乳球聚拢在胸口,轻薄的黑纱遮掩不住那粉嫩的乳晕,若隐若现间显得诱惑至极。明明穿着不及指挥官华丽的衣装,那充满了荷尔蒙的雌性魅力指挥官仍不能望其项背。
腓特烈微微抬眼,那犹如王者睥睨般的眼神,让指挥官不自觉地想要下跪。光是意识到这点,她腿间的蜜穴便淌满了汁液。
“不过嘛,既然你都和乌尔里希结婚了,我不妨卖你个人情。自己选,今晚……让我离开,还是留下……”
指挥官抬起头,迎上那充满玩味笑意的双眼,思想斗争许久,最终还是低头,俯下身子,双膝跪行几步,亲吻腓特烈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尖。
新婚夜里,新娘身上圣洁的婚纱沾染了第三个人的爱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