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是真的打算抛弃她然后和我共度余生的话。”
胡滕作势起身,腓特烈也极为配合地从她身上翻了下来,优雅地靠在床头,向胡滕递去一个鼓励的眼神。胡滕苦笑着转身,朝门外走去。
“呜……呜呜……”
不知哭了有多久,指挥官披散在身后的头发突然被揪了起来。她跟从着这股力量翻过身体仰躺在床上,胡滕站立着的身体挡住了屋顶投下的灯光,逆着光的阴沉面孔上是夹藏着愠怒的可怖微笑。
“你、你来做什么……”
指挥官扭动身体想要逃窜,却被先一步动作的胡滕按住了肩膀。
“最近对小狗太好,让她忘了主奴尊卑了……”
胡滕脸上笑意更甚,但指挥官只觉得脊背攀上一阵凉意。尽管如此,指挥官还是强撑着板起脸,试着让自己看上去硬气一些。
“你,你放开我……我、我、我不要做你的狗了!”
指挥官头脑一热,说出了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话语。她和胡滕脸上都是一愣,随后胡滕恢复了那冷漠的笑容。
“噢,那你想怎么样?”
指挥官咽下一口唾沫,眉头紧皱,沉默半晌,随后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一般开口:
“我们……我们分……”
啪!
“手”字还没说出口,指挥官的嘴角便结结实实地挨了胡滕一巴掌。她大张着嘴,小手捂在挨打的地方,瞪大眼睛望着胡滕,眼中闪过种种情绪,惊诧、愤怒、疑惑、悲伤,以及潜藏得最深、却又最明显的——渴求……
打出那一巴掌的胡滕竟也愣了几秒,脸上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担忧,随后又重新露出冷漠的神色。
“你不会和我分手的,永远不会……你早就离不开我了,不是吗……”
胡滕意味深长地摇摇头,欺身压在指挥官身上,不顾指挥官挠痒痒般的反抗,粗暴地撕碎她身上的轻薄内衣。指挥官叫喊着,拍打、抓挠她的手臂,扭动身体,双脚无措地蹬着床铺,却依旧没法移动分毫。
“你放开!放开我……呜啊啊啊!”
毫无预兆,滚烫的粗硬肉棒捅进了指挥官完全未经润滑的干涩穴道里,肉壁摩擦的疼痛惹得指挥官放下矜持大叫起来。
反观胡滕,她眼里的狠戾已经染上了一抹情欲的底色。
没有办法啊……指挥官泪眼婆娑的样子……太诱人了……
想要更多地、更多地看她伤心流泪的表情啊!
“呜……呜啊……”
“啧,那个随时都流着水发情的早泄烂穴到哪去了……”
指挥官娇俏的五官痛苦地拧在一起,胡滕粗戾地抽动肉棒,那紧窄的肉穴像是在排斥着不知轻重的入侵者,丝毫不见要泌出淫汁的样子。即便如此胡滕仍不收手,她死死按着指挥官的双肩,布满血丝的双眼死盯着指挥官的脸,不顾一切地挺着腰肢,粗大的肉冠突破紧窄穴肉的阻挡,直抵娇嫩的宫口。
“呀啊啊啊好疼!你放开!放开啊!呜呜……”
指挥官哭叫着扭动身体,却仍是无济于事,反倒让干涩粗硬的肉棒在柔嫩的穴壁上肆意摩擦,惹得自己身下疼痛难忍。
“你!你要做爱就去找腓特烈啊!”
指挥官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脱口而出这句话。
“呵,怎么?现在不愿意被我肏了?以前跪着求我肏她的人是谁?翻垃圾桶里的避孕套的人是谁?抢着喝我的尿的人又是谁?”
指挥官一时哑口无言,想起她做的那些事,再想想胡滕和腓特烈之间的事,她不由地为自己不值,但是……那些事情,都是她自愿做的……
“呜!呜呜……你去找腓特烈……她比我漂亮,胸和屁股都比我大……呜啊啊啊不要!不要顶那里!”
“哦哦,想起来了,原来在这里……终于湿一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