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把人类当成牲畜轻蔑处理的行为惹得执行者再度险些呕吐出来,比起拯救凛夜,她现在已经开始担心自己还能不能好好地走出这个房间了——然而就在她想要关掉电视时,艳丽的倩影却从天而降狠狠踢穿了玻璃,在噼噼啪啪的碎裂声里冲入了执行者的房间。骤然爆发的巨响和淫艳肉体的芬芳气息惹得她瞬间意识到是谁来了,本能地转过头去——然而凛夜并不打算给她犹豫的机会,美人终于展露出了自己的凶相,她纤细手臂从背后骤然勒着执行者的脖颈,顶住她的下颌,让她连低头的机会都没有。而另外的手臂现在则缓缓挤按着少女的胃袋,让她浑身都在被捕食般的浓烈寒意下发抖不停。品尝着少女的恐惧,凛夜终于把薄唇凑到了执行者的耳畔,先是轻轻呵气让她浑身发抖,接着才缓缓地低语出声——
“喂喂,不要用这种表情啊。我可是在向你展示鸡巴大人赐给我的‘幸福’呢。”
笑着的雌肉全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把执行者的脑袋掰到只能看着屏幕的位置,按下了另一段视频的播放键。喧嚣吵闹的声音骤然填满了整个房间,让原本满脑子都是淫奸声响的执行者终于得到了些许喘息的机会。然而还没等她吸入整口带着凛夜体香和精液淫臭的空气,映入眼帘的景象就让她双眸缩紧——出现在屏幕上的正是镜都的贫民区。肮脏杂乱的街道上堆着垃圾,坏掉的路灯也无法照出聚集在狭窄马路两侧人行道上的人的面目,但单从佝偻裸露、衣不蔽体的样子便能看出,这些聚集者们都是货真价实的原住民。此刻他们正欢呼着把眼神投向镜头外的地方,胯下根根狰狞粗硕的肮脏巨屌都勃挺竖立着,显然是在目击足够让他们都兴奋起来的强奸现场——
淫堕雌畜的嘶哑色情媚嚎声从音响里传出,熟悉的嗓音现在已然被剥离干净过去的影子,只剩下被交配欲望驱动着的纯粹堕落嚎叫。这样的声音让执行者想要后仰脑袋闭上眼睛,但凛夜却粗暴地阻止了她的行为。淫艳精臭疯狂侵犯着少女的鼻腔,让她根本不敢再做出什么多余的事,只能强忍着不适朝屏幕投向视线——凛夜雪白厚软的痴熟娇躯现在正四肢着地,在之前把她弄坏的男人身前抽搐着爬行蠕动着,纤细手臂此刻已被干软肏瘫到根本抬不起来的程度,鲜艳的绳痕残留在雪白肌肤上,手肘和手腕也都肿胀起来。而修长肉腿此刻则痉颤着拼命伸直,努力支撑着自己伤痕累累、已然是沦为了淫肉便器自慰套的色情嫩厚尻球。肥软雪白的淫肉上现在还残留着滴蜡的痕迹,肥软尻肉臀沟间现在也夹着不停迸发着绚烂激烈电流的粗黑假屌,不停旋转的屌头在凛夜小腹里肆意旋转蹂躏,迫使着雌肉拼命挤出着黏黏糊糊断断续续的淫溃尖叫。
而高大肥胖的男人现在则从背后揪着凛夜脖颈上的链子,另外的健硕手臂死死拽住媚肉浸透精液的秀发,把胳膊都被干软到瘫在身前的母畜上身给狠狠拉扯起来,让她颤抖着的双手都悬在半空,整具肉体也完全沦为了任人蹂躏的色情玩具。修长肉腿不停痉挛抽搐、脱力跪倒,随时都有可能重重栽倒在地,地面上则铺满了尖锐的石子,若是雌豚这具闷熟肉体砸在上面,恐怕连膝关节都会被弄得血肉模糊。至于强奸者们赏赐给凛夜的最后尊严,便是蒙住她双眸的眼罩。若非如此,昔日守护者绝伦崩溃的色情高潮脸就要完全展现给周围这些低贱的围观者们了。
“啊、咿啊啊啊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
看着屏幕里连挪动身体都无比艰难的闷熟雌畜,执行者绝望地哀求起来。眼前这些超出她对“只有相爱的人才会同意和对方做爱”、“做爱只是为了加深感情”的朴素认知的景象让少女的心灵和生理都承受着无法忍受的折磨,就算被人卡着脖子搂着脑袋,执行者仍然忍不住干呕出了胃液。她这副姿态惹得凛夜再度轻笑起来,但锁着她颈肉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把少女的脑袋扳向了屏幕的方向,接着牵起执行者自己的裙角,用她的长裙擦干净了执行者呕吐的残余,接着再度按下了播放键—
似乎是特意要用这条录像彻底碾碎击垮执行者的精神,录像者特意采取了一镜到底的镜头,绝望的步行足足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直到母畜被身后男人顶挤着推进公共厕所,记录了这副淫荡景象的摄像头才终于中断,然而就算屏幕全黑,母畜的齁齁畜叫悲鸣声也没有停下。这样的景色反而给了执行者更多的妄想空间,颤抖着的单薄少女被自己的幻想吓得发抖连连,甚至比起之前那些残虐景象,现在的黑屏和淫叫反而更要吓人。就在这样度日如年的绝望中,执行者终于等来了再度出现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