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甚疯,硬往她那白玉似的肉茎扎了针!
每扎一针,她便疼痛万分,郑旭安只是看着都于心不忍。
三针,娇啼凄婉。
五针,肉茎昂扬。
八针,声嘶力竭。
十针,肉茎庞然!
玉指抿针头,再入一针,那玉茎便更大一分,十来针下去,乃至大过了郑旭
安的阳物,青筋也隆起了,龙头都要红得发紫!
玉茎已有八寸巨,金刺银针扎满身!这要拿去肏人,定是要肏死人的!
那痛呼不知何时起也变了,媚意又染上来,叫人心疼不了片刻,还得迎回风
华绝代的妖女美琴,如水的杏眸几可说话似的,斜来一眼,便叫郑旭安随着秋波
上得欢床。
郑旭安不甚明了那处经穴,只能轻轻搂她小腰,听她说得酥骨销魂的话来。
『官人,为了你,它可是比你那话儿还要大了。』
『官人,给这奶尖尖攮个几针,也叫这女儿的宝贝为你进补一二。』
『官人,肏进来罢,走来后边!』
佳人眼迷离,贝齿嚼唇瓣。只待郑旭安那大屌也硬起来,裹了蝴蝶美穴汁儿
满棍,滑着攮进了后庭里头,那愁得盼得蹙一团的柳眉才平顺开来。
郑旭安想把这女人推趴倒了,叫她死心塌地趴在欢床上迎着肏入,不想孟美
琴怎都不让,非要把郑旭安这五大三粗给推倒了,迎面坐上去叫她屁眼儿紧紧裹
紧了大屌,上上下下迷情间,那一支玉手探来了某器物。
烟飘雾绕,竟是床边香炉。
郑旭安起先不知这娘们又起了甚玩性,却观美琴好娘子那小唇儿一撅,便默
契知了她要玩哪路淫的。
定是肏她肏得也多了,郑旭安信手将那大针小针拔了去,出来一根,就是女
人浪叫一声,勾得郑旭安肏在那屁眼里的大屌又涨硬了三分!
最后一针离了那玉茎,果不其然,媚笑间,那美人便放低了炉子,肉茎从炉
眼一头捅进去,又从另一面炉眼冒个龙头出来,香炉烤玉茎,真是好耍!
那光景,炉里香熏雾缭,裹了玉茎厚厚一层,佳人娇喘吁吁,不多时便仰了
臻首,那玉体香汗淋漓,尽是被一根堵了炉眼的玉茎熏得不能自己,甚至郑旭安
插她屁眼再大劲力都插不来尖叫,却被这香炉熏鸟的道道燎得个叫得欢身子软,
不多会儿遂止不住的打起颤来了!
郑旭安忧心那根阴阳宝贝烧得伤了,一把夺来香炉,且看那提溜的玉手亦正
好垂了下去,勉力撑在床上,再也做不得劲来!
抽出了那根宝贝玉茎,郑旭安一眼看去便知是自个儿关心则乱了,这宝贝儿
上头哪有半点伤了?八寸肉茎褪了白皙,粉里透红挂满根,不见美如羊脂玉,倒
合了红粉气息!
信手扶上去,大肉茎还跟怕生似得抖一抖,蛋大的龙头一叩首,便叫郑旭安
起了邪心!大手一把薅过去,拧她箍她套弄她,这臊货拦也不拦的只顾发春乱叫!
郑旭安几时套过别个家的鸟?起了邪心淫性往往复复,片刻就把孟美琴玩得
魂都要飞去了,精关自是由不得她,打开散了那一股沁鼻的麝香好味!
又是这香味,郑旭安越是耍她,便越闻来春心,越是来了春心,又越是喜爱
耍她!
而那佳人叫得高亢,终得了浪尖云巅,耐不住浪涛汹涌,玉体三下颤,精水
便又是泼水似的一股股射将出来!
只是这一回,她不会停了。
这般耍得郑旭安早他娘的憋不下去了,甭管那精水射来自个儿身上,冲那臊
货,一手摁大腚一手抓肥奶,给她好生肏死拉倒!
大屌还塞她腚眼里头,索性大开大合给这臊货旱道攮穿了!
想来就捅,那不堪入耳的交合动静也响了起来,郑旭安大屌肏得可谓真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