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上兴头复相拥,她只道『死相的还不知走了运!若来得是别个,本小姐这
身子不也叫他们便宜了去!』
『那岂不是谁来都能肏得了你?』
『知道就好!』她听了去,翘了唇角,腾挪起来身法却是又变幻了,一双玉
腿倏地大开大合,不说臀肉抖起来,就连那根宝贝玉茎竟也飞舞了,一翻跟头,
肉虫卵蛋蝴蝶穴,齐齐飞扬……
明眸皓齿赛花开,莺莺娇笑不能埋。
赤裸娇躯逃出去,春色挟剑还复来。
只是练着练着,便又要肏起来,刀剑又倚在一块儿,靠着园中石柱,美人迎
不住身下大肉棒进出插来,又非要叫着那些个爽利死法……
……
『官人疼吗?疼就掐来,妾身陪着一起疼』
……
几沉沦,烛火连天,狂风骤雨吹落娇花满地,纵未云收雨散,她也还要勾引
男人。
没得气力,她便软绵绵的趴在欢床上,片刻前她便是这副样子,让精水止不
住的飙射出来,一股股的溅在床单上!
『郑郎,你真让人家想要死了!』一声娇嗔不是真怪,她满脸的爽快至极,
欢喜着,还让股间精水出个不停,一双玉腿还在高潮里头打着颤,可那葱白指尖
儿还是随着回转过来的玉面,缓缓勾了勾。
『人家……就好你这样式的!』
『哼,前头可不是这说的,你说你喜欢猴急的!』
她一听,美眸像是狐狸精似的打了个转,把上半身子干脆趴在了床上,将将
吐着娇声细语:『哪有!人家只是喜欢郑郎,郑郎待怎样,人家便喜欢怎样!』
『哎!』惊诧娇呼,她那卵子又让死死抓起来了。
『怎样?你个臊货,能待怎样!』
『也是!郑郎说我是臊货!那我便是天底下最臊的臊货!』孟美琴吃吃笑着。
『孟美琴是郑郎的臊货……』
烛光灯火烧不完,淫词浪语说不断。杏目传情面带春,怕再是盘肠大战,没
个百八十回分分合合,端是拿不下这臊货……
……
『怎掐了妾身奶尖尖!不成,妾身下面也想要官人掐掐……』
……
她风骚。
她放荡。
她任人玩弄,她使人心疼。
肏她爽利直上云霄,疼她痛得入骨三分……
可她是快活的,任那苍天无眼,她总是快活的。
醒来又昏去,两度八度十几度,郑旭安辨不清自个儿是醉了,还是迷了,亦
是看透想开了。
他只晓得了眼下之快,身上披挂心头负担都卸了,只求个醉生梦死。
先前活得确是太累了,与其浑浑噩噩度了余生,不如也放下一次,由那染了
血的长长美甲,伤他一个痛快……
『琴姐儿……』
『……我不争了,都依你罢……』
……
话落,他便站在了坟前,不是一座,而是两座。
脑海涌上来的,是淌出来的血?是忆不起的梦?
胸前痛楚依旧,那美人又在邪笑,横生了妖媚,她说着:『官人不疼,就快
画完了』
……
斑斑猩红触目心惊,染得玉体更妖更艳,嗅之却扑鼻,得了心淫屌硬,只想
肏干春情。
复苏醒,烛火缥缥炉缈缈,熏香体香,不知斜阳是朝暮,迷雾难裹春满园。
厢房里,『嗯……啊……』一声声,皆是痛出来的,佳人柳眉蹙得足使人心
怜。
郑旭安立在床前,目睹那绝世曼妙的玉体叫银针一根根残害,不知她孟美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