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我还是感觉性交其实对于参与者来说，和笞心魔的仪式好像还真没啥区别，你觉得呢？”
“嗯。”脸颊突然湿了一小片，她又在偷亲我了。“只不过，那交流的不只是痛苦，而是像钥匙解开早已准备好的锁一般，短暂地打开彼此的门，分享最终的欢愉，然后再悄悄关上，等待下一次的分享。”
“那……对于旁观者呢？就比如说，我们看着视频的时候会觉得他们很色情，但彼此脱光面对对方的时候就不再是了？”也许这就是贤者时间中的想太多环节，不过一想起妮芙不准我看摄像机的那一刻，这可能就是其中全部的意义。
“我当时只是本能地感觉你不应该去看镜头，不过现在看来，确实是这个样子。”她看着我的眼睛，深深地吻进了我的喉咙，将剩下的话语通过我之前尚未知晓的源石技艺传达。“也许性对于不了解的来说确实和魔鬼一样，但是将一切交给对方，就不再是色情了，一切的展现都有了忘我的意义，就比如现在，比如过去的几个小时，我将自己的一切交给了你，正如你做的那样。我希望未来一直这样下去，还要教给我们的孩子，这样的事情是可能发生的，可以吗？”
我微微点头，那种迷醉感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坚固的信任。我吻了回去，示意她继续保持法术，传递彼此的心意。
“我想趁着这个时候记录一下我们对那个视频的看法，可以吗。”
“可以哦，你想怎么说？”
“我就说——孩子，当你遇到了像这样的，能将性命、存在、一切都放心地、无畏地给予的人，而且对方也打算对你这么做，那么做好保护措施，放心大胆地去做爱吧，至少在这一刻你不会后悔，今后大概率也不会后悔。”
“——妮芙。记得署名哦。”我将这个长吻结束，趁还记得的时候记录在手机上。
“那你有什么想说的？”
“稍等，我想想。”
等到我们将所有外卖吃完的时候，我在备忘录上记下了这么一段话。
“色情不是错，但色情也不是一个值得去追求的事物，它会自然显现在为你奋不顾身的人的身体上，而到了那个时候，你早就不在意ta有多涩了。况且，你也看不到对方涩在哪里——色情是从第三方的视角去看的，而此时你的眼中仅仅是对方的全部。在那一刻，你的直觉也知道，对方对你也是完全一样，床上的一切都只是平等的交换，最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刀客塔
“至于后面，要不要再在生孩子的时候补一个视频？”
“不必了吧。到时候孩子会知道该怎么办的。 ”
吃完晚饭后，我们立刻在食困中合上眼睛。明明是同居的第一天晚上，却因为彼此的冲动只能一起睡沙发，还是裸睡且抱在一起的状态，气氛瞬间就变得粉红了起来。
“唉，行李也没收，电器也基本都没准备好，光顾着做爱了。要不是之前将弹药全部打空，我很难想象今晚会乱成什么样。”我望着不远处精神着的双眸，语气中甚至有些遗憾。
要不是年轻的时候打了那么多次飞机还不注重锻炼身体，也许最后那个避孕套现在也被灌满了吧。
“真的打空了吗？你下面还是湿的，刚才看视频的时候特别兴奋吧。”
“你还不是一样，我就那么色情吗？”
妮芙用尾巴挠了下我的脚心，痒得我立刻就闭嘴了。看来以后我们的身体还有很多秘密尚待发觉，我感觉到下体更加兴奋了，结果招来了她尾巴的无情制裁，一阵不好说是疼痛还是舒爽的收紧感后，我的小弟弟终于软了下去。
“不过，以后还是收敛点吧，一下子就从下午做到晚上还是太过了点。”妮芙做了今晚的总结发言，最后一次的完美体验似乎让她也明白了很多。
“连续做爱最多两次？还是三次？”
“看体力、气氛和时间如何吧，真到了该做的时候，我们应该早就忘掉今天在沙发上说了什么了，就和之前一样。”妮芙在脖颈上落下一吻，狠狠地吸了下皮肤，再次留下一道难以消退的吻痕。“明天我去洗床单，你准备早饭，没问题吧？”
“没问题，老婆大人。”我当然明白将录像留给孩子的宣言是什么意思，情不自禁地说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好啦，快点睡，再不睡要影响明天的作息的，我可不想再次长胖了。”
“晚安。”她也没有反对，转头就直接睡着了。
“晚安……呼……”
我们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梦里虽然没有了那个房间，但她的气息，她的体温就在身旁，护着我安稳入睡。我不记得自己梦见了什么，只是那种心安的感觉和之前在卡兹戴尔所体会到的完全不同，有种说不出的受用感。再度爬起的时候，我又一次看到了她那双闪闪发亮的大眼睛，只不过不像以前那样锐利，像是和我同时睁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