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至少……快一些吧?门……门主大人?”
妃姬只是将手握紧,手穴变得有如蜜壶一般紧緻,开始规律的上下撸动,同时凑到老师的耳边,开始只有自己知道真假的雌媚吐息叫床。
“……老师……好大????……好深……噢……嗯……????……老师……妾身好喜欢你……离不开你了…????……”妃姬在老师的耳边,用黏糯的语气说着,这样被握紧所传来的快感,和耳边的娇喘,老师闭上眼睛时真有一瞬间以为自己正在和妃姬交合。但睁开眼却发现只是自己被单方面的玩弄而已。
妃姬随即又恢復正常的语气,清冷又带着不可一世。
“妾身自然会给你你想要的,你越说,妾身就越不会给你。老师,就以这样的速度被玩弄到洩精吧。”
“……好喜欢你……????……每天都想着你……??……妾身自渎的时候,想的都是你????……老师……不行…????…太大了……会坏掉的……??……变成老师的形状……??……妾身要去了……”嘴上说着要去了,但手上的力道却逐渐变小,原先已经颤抖着准备射出的白炽慾望又因为没有后续的快感注入而慢慢缩了回去,只有透明的前列腺液能够流出,沾满了妃姬的手。
等到手指又恢復之前那样若即若离的挑逗时,老师那刚刚爬上来的浓稠精液,又全部缩回了那鼓胀的阴囊当中。
“听着这麽假的娇喘,兴奋了?”妃姬在他的耳边如同媚魔一样低语着。“果然……??……对你这种教师失格的大人……不用太奢侈呢……”
左手再次紧紧握住棒身,右手改用掌心折磨着雁首,五指则顺着掌心的节奏,将整个娇嫩敏感的龟头都刺激了遍。
妃姬感受着手里的炙热和湿黏,也拌入了几分或真或假的娇喘。对着耳朵又是湿吻又是吐息的。
“……老师……你刚刚说想要让妾身用嘴?”妃姬在老师的耳边用气音说着,每当老师想要仔细分辨声音时,就会被那软糯的气息填满耳朵,直击脑髓。
“妃……门主大人……我想要……拜託您了……”
“……唔……妾身不管第几次听到都会觉得惊讶啊……那个老师……竟然就这样变成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如果被坏人利用了怎麽办?”妃姬似乎在嗤笑着老师,但老师此时已经无力思考其他事情了。
“……才不会……嗯……噢……”老师正要反驳,妃姬就将食指浅浅抠挖了一下马眼,左手也突然加快撸动的动作,老师原本要说的话就又被喘息声给取代了。
“……会也没关係噢?只要交给妾身……让妾身帮你榨乾……你就不会被坏女人给色诱了呢。”妃姬说着,松开了双手,感受着两手都有着老师的黏稠前列腺液,不由得让她全身发热。
她几次都抑制住了将手探向鼻间,疯狂舔弄沾满了前列腺液和老师雄臭的冲动,不,本能。
那是雌性的本能,并不是主观上“想要”这麽做的冲动,而是刻在基因内的本能。要品嚐、要服侍、要服从。
乖顺的跪在老师的胯间,脸正对着老师那发胀到无以復加的鸡巴,妃姬面不改色,将头发拨到耳朵后面。
“……真的跪在老师的鸡巴面前了……????……这麽大……这麽臭……????……为什麽妾身……会因为这种事情……性奋……想吃??……想吃……????……”妃姬的脑内快要变得不正常了,但她的表情依旧冷傲。
一手把玩着那储存满满浓稠混浊慾望的阴囊,另一手则只用修长的食指在棒身上游走着,小嘴对着那硕大的紫黑色龟头吹出几缕微风。
“……好大……里面到底存了多少……????……这些进来的话……百分之百会怀孕的……????……”妃姬摸着老师饱满鼓胀的阴囊,不由得浮想联翩。想着里面数亿的精虫在她的子宫内游泳,甚至液体多到淹没了卵巢。
“门主大人……别再这样玩了……真的是极限了……再弄我要疯了……”老师仰望着天花板,分不清楚是在享受还是在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