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姬意犹未尽的舔着手掌上残留的精液。
老师看着妃姬这样淫靡的姿态,肉棒早就又硬了起来。妃姬一抬头,看到的就是这根超规格的男根在他面前挺立着。
“……噢……????……”原本要摆起架子的话语在看到那根肉棒之后,却变成了弱气的雌媚吐息,嘴巴更是直接含上那挺立的鸡巴。
“门主……别这样吸……才刚射过……唔……”
不过妃姬现在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了,她的全副心神都在老师这根可以轻易让任何雌性堕落的巨根上。
“……不行……我可是堂堂门主……再吃最后一口……????……好臭……??……停不下来……真的最后一口了……噢?……怎麽突然????……动起来……龟头…??…插到喉咙里了……要堕落了……要去了????……”
老师感受着这强烈的刺激,忍不住将手放在妃姬的头上,本来是要将她的头移开的,但是鬼使神差之下,老师不小心将妃姬的头往下压了。
原先带有馀裕的榨取,变为了单方面的被索求,龟头顶撞着喉咙,并且拓宽着整个食道。
儘管妃姬理论知识丰富,她也不曾这样“自慰”过。应该说,这样子被人如同一个洩慾器具一般使用。
一股很奇怪的感觉从被顶到的地方泛开来,酥麻、无力、幸福、酸软。
但老师其实只是轻轻按压而已,连忙就因为自己的僭越而松开手,不过,仅仅只是起个头,就足以让妃姬那拼命维繫的理智彻底崩溃。
彷彿是认清了自己的地位那样,上半身稍微挺胸,呈高跪姿,当她的头颅低下的时候,正好可以让龟头挺进到深处。
嘴巴拼命的前后抽动,用力的淫虐自己,小巧的鼻翼大张,贪婪的感受着老师的一切,现在的放纵似乎是要将刚刚的克制都补回来。
老师腰部一紧,这样剧烈的口交和妃姬的反差之大,让他的第二次精关来的特别快。
“门主……停下……又要……”老师一边呻吟着,一边轻拍妃姬的头。
他原本是不预期妃姬会真的停下的,他只有看到自己被这样剧烈的榨取而已,还没有看到妃姬那充满服从和淫欲的眼神。
妃姬立刻停了下来,嘴唇轻吻着马眼,媚眼如丝,看着老师。
--不是那种誓要榨乾老师的那种媚意,而是彻底服从,把自己当作附属品的那种献媚。
“……门主……”老师话刚说到一半,妃姬就爬了上来,压住老师。
“妾身……还想要更多……老师能给我吗????……”妃姬在老师的耳边说着,虽然都一样是靡靡低语,但是一开始带着的清冷和不容质疑已然消弭,剩下的全是黏糊的爱意。
“……这也是‘演技’吗?”
“……看老师怎麽想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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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演技……????……我服从……投降了……老师……不要再抠那里了……????……要去到脑袋不正常了…… 不要再欺负G点……让我休息……????……”
妃姬的脸因为快感而极度扭曲,最后一份从容和尊严也随着连续高潮的耻辱而被蹂躏践踏。
“妃姬很会演戏呢,到现在还在演,再让你高潮个五次,让你连演戏的力气都没有好了。”
“……不能……让妾身缓缓……真的要……??……高潮到死掉了……????……噢……不要再偷偷按压了……??……求你……快把手指……拔出来……??……”妃姬如同被捞上岸的鱼,趴在老师的胸口上,无意识的抽动,嘴巴大张着。
“……不是说妳是不容易流体液的类型吗?”老师将手指抽出,不仅仅只是手上湿淋淋的一片,连床上都已经被打出一大片水渍了。
“….不知道??……不知道….????……妾身……自渎的时候……从来不会这样……看到老师的那个就……身体就……??……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