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的谎话怎么说得出口。明明前段日子，他还在妄想着能与主人一起度过尽量长的时间。
他蹒跚着走向主人。下体在流血所以不能坐在沙发上，他便跪在主人脚边低下头。
“我问你，你这一身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让你和别人做就变成了这样子？”
“我因为不肯做而挨了打，只是这样。”白低垂着头。
“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白慢慢解开拉链。他的身体实在是触目惊心，大片的青紫、淤血、烫伤，连块巴掌大的好肉都找不出来。
“你……就这样还回了家？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我不敢……”白畏缩了，“我还想多做一会儿主人的宠物。”
说完这话，他的眼泪簌簌地流下。
“别，别哭……”即使这样，我还是见不得他哭，拿了张纸巾给他擦脸。擦到青紫处他疼得一哆嗦，扭头躲开了我的手。
“都有哪里痛？我给你上上药。”
“不用了……反正也要走了，不治也没关系。”白低声说。
他浅蓝的眼眸彻底失去了光泽，只剩下幽深的绝望牢牢盘踞在其中。
“我要是改变主意了，你还愿意留下吗？”看他这副样子我也有点绝望了。
“可以吗？”白歪着头，“我已经脏了……如果可以的话，我……”
他的声音在颤抖，我捧住他的脸，轻声道：“可以，我不在乎你脏，只要你以后还忠诚于我，我就不会抛弃你。”
“呜……”白泣不成声，“主人……”
我抱住他的身体。他颤抖得很厉害，身体是冰凉的，他在我耳边呜咽着说：“白好痛，好难过……主人为什么不相信白……白尽力了……白不想背叛主人的，这具身体……因为没有主人的爱抚，所以就变得下贱了……”
“对不起，”我恍然大悟，忘了猫科动物还有惩罚机制了，“我以后每天都会爱抚你，只要你愿意。”
“呜……！”白在我怀里嚎啕大哭起来，“为什么要白挨了打才肯给我，为什么呀……主人……”
“对不起……我真的……我还以为你是个小孩子。”
此后白一直沉默着。即使是不可替代的主人，他也会有些难以启齿的事情，比如想要和他永远在一起，比如想要他对自己说些表白的话。然而，他知道这些已经越过了主人和宠物的界限，他没有资格得到这么多。即使一时间得到了，恐怕很快也会失去。
因此，他一直沉默着。
?
Chapter 5: 酒后真言
Summary:
他的主人喝醉了。至少，他相信主人只是喝醉了。
Notes:
本章包含男主第一人称视角。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白有时也会想，为什么周围的同学们互相之间可以谈笑风生，一旦面对他就开始各种尬聊。结论是他们并没有把他当作人来看待，他们最多是把他当成一只比较聪明的小猫咪，或者一个默默无闻的纸片人。而他本人也并没有多少话题可以与他们谈，由于并非同类，他们的知识结构乃至情感基础都截然不同，因此无话可说。
即使是这样的白也有朋友。只不过那是个对所有人都温柔的女孩，所有人都爱她，她也爱所有人，白在她眼中算不上是独一无二的一个。
因此，白的世界就只剩下他的主人，全世界唯一一个把他当作人来对待的人。
即使在感情方面沉默了，白的话也并不少。他很喜欢跟他的主人聊聊学校里的事，他的主人一边吃晚餐一边左耳进右耳出，即便如此他也愿意说。在学校里，他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便也只能对他的主人说。
他的主人对他很敷衍，哪怕对待一份无关紧要的工作备案，他的态度都比对这只小猫要认真。他向来是把白当成玩偶和床伴，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小猫闲暇时的怡情细语并不能入他的耳。白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但他从未在意过这些。
只要他的一句话，白就会从这个家里不留痕迹地滚蛋。
先前答应了要每天爱抚白一次，真正实践起来我却很难做到这一点。体力因素是一个原因，第二天的精神受影响则是最大的不利。可是，白这小家伙缠着我的样子又太过撩人，每次都让我禁不住诱惑缴械投降。
今天也是缴械投降的一天。下了晚自习的白趴在书桌下面给我做口交，呜呜喵喵的叫声听得人恨不得立刻把他丢到床上狠操一顿。我越发为自己留下白的英明举措而感到得意，因为他的口活确实好，以前的多次调教没有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