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神了？”于敏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同桌，在小树林以外的地方，他还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同桌。
“嗯、啊，对不起。”白回过神来，专注到面前的书本上。
“在意那天的事？萧飞说之后还要你去……”于敏小声说，“咳，我看你好像也不是很介意嘛，还挺享受的。”
“怎……怎么会！”白难以置信地说。
“真的啊。有录像，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还有录像……白的心嗵地沉了下去，于敏还在继续说：“飞哥让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去，他就把录像发给你家长，他知道你主人是谁。”
“别，”白慌了神，“我会乖乖听话，别告诉我的主人……”
不知不觉地，他的眼眶又红了。自从被上了贞操带，白每天的三次机会都用在了挨操上面。大课间班主任一次、中午同学一次、晚上班主任再一次，其它时间他都不能打开贞操带。由于每次开启有时间限制，他不得不每天都忍着回到家再上厕所。这样过去了一周，他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
不能得到主人的爱抚，即使再多的性爱也不能满足他，何况那些人从来不在乎他的情绪。此前白受到的爱抚也并不多，主人说因为他的年龄太小，不能承受过多的性爱。然而自从年满十五岁，白开始有了发情期，主人却还是把他当成小孩子来对待。
“今天中午老地方。”于敏露出胜利的笑容，“别忘了。”
“嗯。”
一天只吃两顿饭，对于青春期的少年来说实在是太少了，何况缺少的是最重要的午饭。这天晚上晚自习的时候，白终于胃痛得吐了出来，甚至开始吐血。班主任慌不择路地把他送到医务室，然后拨打了家长电话。
“胃病？你赶紧叫救护车，我这就来。”我不慌不忙地放下电话，整理了一下仪表，开着车前往学校。我倒要看看是怎样的饮食能让白得了胃病，学校的食堂究竟是干什么吃的。
“他平时有没有和谁一起吃饭？”办公室里，我问班主任。
“好像一直跟于敏一起出去。我也不太清楚，你可以问问于敏同学。”班主任很快把白的同桌叫了过来，我看到那小子眼中分明有一丝慌乱。
“平时你们都吃什么？白吃得多吗？”
“我们就去食堂随便吃点，白吃得也不多。”他说。
“食堂都有什么菜？”
“呃，这个我记不得了……”
“天天吃的为什么记不得？”我有点疑惑，“你们还和谁一起吃饭吗？我告诉你，之后这些我都可以问白，他说的要是和你不一样你就完蛋了。”
“别激动，先听听他怎么说。”班主任鹰隼般的目光也盯着于敏。
“呃……”我能看到那小子是真的慌了，“还有萧飞，吴辞和田明，你可以去问白，就我们几个，没有别人了！”
“好，等我问了他再跟你算账。”我大踏步走出办公室。
白的诊断是急性胃穿孔，差点大出血，幸而及时救治。躺在床上的白苍白得几乎要与床单融为一体，我心疼地摸摸他的脸，他睁开眼睛看着我。
“白，你平时在学校都吃什么饭？午饭和晚饭都是什么时候吃的？”
“我都在食堂吃的，吃了什么记不得了……”白的眼神躲躲闪闪，“午饭一下了课就去吃，晚饭有的时候吃得比较晚……”
“都有谁和你一起吃饭？”
“是我一个人吃的……”白的脸色变得惨白，我惊讶于他的气色竟然还能更差。
“说谎。班主任看到你和于敏一起出去。”
“对不起，”白差点哭出来，他看起来吓坏了，“我不是想要欺骗您，真的对不起……”
“到底怎么回事？”我带着冰冷的愤怒问道。
“我……午饭一直没有吃，于敏同学和萧飞同学，还有几位同学，把我带到小树林里，然后……然后……”
“然后什么？”
“对不起！”白的脸上有泪水在流淌，“他们是把我绑起来，然后，然后做那种事，我我我……”
他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因为我掐住他的脖子，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
“给你钥匙，你就用来做这个。每天三次是不是全都用来让他们操你了？是不是？说啊？！”
“对不……起……”白艰难地呼吸着，勉强挤出一句，“请求您……请求您……”
“不用说了。明天你就可以从我这收拾东西滚蛋了。我这里格局太小，养不了你这么个祸害。”我松开手冷冷地说，“狐狸精。”
“不是……不是……不要……”白拼尽全力从床上坐起来，揪住我的袖子，“求求您……我不是故意的……我再也不会那么做了……”
“不是说可以为我做任何事吗？你太让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