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如你所愿。”我耸耸肩,颇为惋惜地掏出乾坤袋套在女尸头上,扩大袋口把腰以上的部位全部裹住,再托起女尸被尿液打湿的屁股,拎着脚腕以倒栽葱的形式把它塞进袋子的空间里。乾坤袋像裹尸袋一般被撑出曼妙的轮廓,随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到腰包形态。霜明焦躁地转着匕首,显然我这种边打边收集的习惯让她如坐针毡。终于,看到我把乾坤袋挂在腰间,霜明松了口气,还不等我指出下一个目标,她就向另一盏灯笼所在地扑去。不远处很快传来一声不算隐秘的惨叫。
“得嘞,这下潜入变无双了。”我无奈地跟上这阵杀戮的旋风。翻倒的灯笼旁趴着一个还没死透的女弟子,一眼看去身材似乎属于微胖的类型,穿着粉蓝色的吊带露肩高腰连衣裙,胸部鼓囊囊的,双手捂着喉咙,指缝间不断冒出鲜血,水灵灵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盯着我,尚有些婴儿肥的脸蛋憋得发紫,无声地传达着少女的乞求。我饱含关切地蹲下来,手指点在她的后心窝处,仁慈地输出足量的纯阳真气,催动其心脏高功率泵血。随着指缝间喷出一大滩鲜血,女弟子发出“咯咯”的断气音,瞳孔猛然缩小,接着黯淡地扩散开来,掀开裙摆能看到亵裤边缘紧紧勒入丰满的大腿根部,下体不断喷尿抽搐,连带着臀瓣也像果冻般颤抖,这美妙的让我感到下面一阵膨胀。用特殊布料封住冒血的喉咙,照例是乾坤袋套住上半身,然后扛起这头温热的死猪,边跑边把剩下的部分塞进去。在我行动的同时,已经有更多惨叫传来,那些女弟子也纷纷抱团聚拢,三四人一组防备着霜明的攻击。
地上侧躺着一具打扮考究的新鲜女尸,素色绣紫纹长袖襦衫配淡紫色短纱裙和蓝色护腕,修长的美腿裹在白丝过膝袜里,一对布鞋都在挣扎中被踢飞,似乎是死于背后折颈。揪着头发扫了眼少女的死相,五官小巧,妆容精致,眼角处画着蓝色的眼影,只是无神瞪大的双眼和嘴角流淌的涎水多少破坏了窈窕淑女的气质,暗示着这不过是一具任人宰割的尸妓。“情况紧急,借姑娘小嘴一用。”我扶起女弟子温软的尸身,摆成鸭子坐的姿势,呆滞地盯着我晃动的肉棒。陡然发力,坚硬的龟头塞入柔软的唇,挤开两排贝齿,一直插进女尸喉咙深处,还未死透的咽喉肌痉挛地推出大量白沫,从光泽的红唇间溢了出来,充当着绝佳的润滑剂,令我的抽插事半功倍。不论活人死人,口交都是主从性质极强的体位,象征着凌辱、掌控与征服,口交者的身份带来的刺激感与快感甚至远超口交技术本身。一位女皇、公主、女将军提供的口交服务肯定比一位村妇或妓女提供的服务要畅快得多。同样,目睹自己的肉棒被一具衣着华贵、妆容娇媚的女尸含在嘴里又怎不算是一种绝妙的征服呢。想到这位一丝不苟的女弟子即便是晚上出门也要精心打扮,挑选合身的衣服,贯彻着时刻美丽的精神,最后只是为了变成一具合格的艳尸,充当我解决需求的飞机杯,我再也无法忍住发射的欲望,拔出肉棒射了女尸一脸。
喘了口气把尸体塞进乾坤袋里,我看向两丈开外。一个穿着清凉的短发女弟子背朝我扑倒在那里,应该是目睹同伴被瞬杀,仓皇逃窜但下一刻依然香消玉殒。我看了看这包不住南半球的裹胸和包不住屁股的热裤,全身上下布料最多的居然是青色的过膝踩脚袜,脑海中闪过一个被蚊虫围攻的画面,同时也疑惑于修真仙侠的世界观怎么会有这种类似于狂战士的肉搏装束存在。妖艳的装束下是砧板的身材,却并不瘦弱,即便死去,手臂和腹部肌肉也界限分明,扒开裹胸后白皙与小麦色相间的皮肤尤为色气,贫瘠的胸脯上点缀着两粒可爱的乳头。拎起脑袋擦去脸上的泥土,英气十足的眉毛拧作一团,双眼紧闭,仿佛在做噩梦。她的死因也明确了,额角的鲜血汩汩流淌,大概是背后中了一掌向前摔倒,脑袋磕在石头上不幸毙命。我想了想雪月门内都是些矜持保守的类型,没有这种假小子气质的女弟子,本着丰富库存的目的,止血后的这具暴露的女尸也头朝下落入了乾坤袋。
继续追上去,尸体的分布明显密集起来。从打斗痕迹来看,这三名女弟子本是背靠背站在一起,而霜明可能从假小子的死因中获得了启示,先是弹指神功用一块碎石正中其中一人的头部,当场将其击杀,接着运轻功快速从另一个方向突袭割喉一人,顺势推出一掌让第三人失衡,再一刀从背后扎进心脏扭半圈,匕首一拔,三具死不瞑目的女尸同时跪倒。整个过程都发生在两息之间,这就是她牺牲自由换取的傀儡体质。用脚尖把尸体都翻到脸朝天,这三位女弟子似乎一直是共同行动,相比于之前装扮各异的尸体,她们的扮相可谓出奇地一致,一位身穿淡蓝色短衫配蓝色超短裙,一位穿淡紫色短衫配紫色过膝裙,还有一位则是淡粉色短衫配粉紫色长裙,俨然是一组好姐妹。三人都是裸足凉鞋,黑发高马尾,姿色身材都算得上不错,可惜满脸的鲜血、散发和白沫,让人没有把玩的想法。有意思的是,三具尸体的胯部都在一挺一挺地抽搐,掀开裙摆在其小腹各赏一脚,三道散发热气的喷泉立刻争先恐后地划出抛物线,交相辉映,在地上共同尿出一大滩水渍。她们居然也一致地没有穿内裤!“真是淫荡的姐妹花啊...去袋子里团聚吧,”我感慨着,把女尸依次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