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她举起匕首对着我,但被我一掌拍掉。
“呵呵呵呵呵...你可真是不开窍,还在执着于我赋予你的虚假的尊严与道德吗?”我捏着霜明的手腕一使劲,扯得她一个踉跄跌到我怀里,“回想一下你在复仇幻梦中的一言一行吧!明知自己成为傀儡,还是在我面前维持你那可怜的矜持。你称呼我为‘阁下’?你以为这种平等尊重的态度很优雅吗?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主人!傀儡,是没有尊严的!你的念头,你的追求,你的理想,你的爱好,全都是我设置的。我可以随意折磨你,虐待你,欺骗你,玩弄你。得知真相后你愤怒了,可那又有什么意义?你这看不清现实的可怜虫!”
我揪着她的头发,一字一句地把唾沫喷在她脸上,直到她的表情只剩生不如死的绝望。我满意地欣赏着这份绝望,愉悦地放缓了语气道:“完美,你的人格完美地燃尽了它最后一点价值。作为赏赐,我会抹除你绝大部分的思考能力,这对你来说可是至高无上的幸福...现在,睡吧。”
“我...”霜明绝望麻木的眼中浮现出一丝临终的恐惧,我抬手盖住了她的眼睛。
“好了,睡吧...睡吧。”
霜奴醒来时天刚蒙蒙亮,她猛地坐起,惊飞了附近树枝上几只斑鸠。确认到主人坐在旁边后,少女的心稍微放下了些,又躺回去了。
“睡得好吗?”我把归档好的又一瓶灵魂用木塞封上,从乾坤袋中把假小子的尸体拖出来,通过女尸的残余经脉比对灵魂的完整性。
“好像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我完全无法理解我在梦里的逻辑,而且最关键的...”霜奴闭上双眼,喃喃自语,“我怎么会不认识主人呢?”
“是吗,那还真是很荒诞的一个梦啊,你还记得这个梦的内容吗?”
“呜...霜奴不记得了。”她皱着眉头说道,攀上我的肩膀,把下巴也搁上去,“咦,这不是巧巧吗?”
“嗯,你认识她呀?”我扒开假小子的眼皮,深红色的眸子已经彻底浑浊了,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张,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不只是认识呢!巧巧是人家还是霜明仙子时最头疼的徒弟,老是半夜翻出去和混混打架,人家说她她还顶嘴...”
这样叛逆的徒弟也出来找你了呀。我暗自想着,嘴角不自觉勾起弧度。
“主人在想什么高兴的事情吗?”
“啊...没有啦,我只是想到以后巧巧能和你一起侍奉我了,而且你再也不用担心她受伤了。”
“嗯?主人要把巧巧做成傀儡吗?太好了,侍奉主人是对霜奴来说最幸福的事情,”傀儡少女慈爱地抚摸着女尸灰白的脸颊,“真希望巧巧能快些体验到这种幸福。”
“哼哼,那可不止巧巧哦。”听到背后响起熟悉的声音,霜奴惊喜地回头叫道:“寒微!”
“人家现在是主人的寒奴了,”曾经的寒微仙子脱去了染血的裙装,露出一件白底蓝纹的真丝肚兜,下身穿着黑丝和亵裤,怀中还抱着一具穿戴整齐的黑衣女尸,“霜明姐失踪了这么久,我好担心,没想到是去做主人的傀儡了。真狡猾呀,居然偷偷去享受主人的爱而不告诉我。”
“别在主人面前喊我霜明姐啦,怪不好意思的,”霜明狡黠地看了我一眼,背着手凑近观察着寒奴怀中的女尸,“露霄也来了呀,这丫头就算死了也是这样一副高冷的样子,真是不可爱。”
“我倒觉得这就是她的可爱之处,而且,”寒奴说着把女尸平放在地上,抓起右手向霜奴挥舞,“我从来没发现过,死掉的露霄居然这么好玩!”
“好玩吗?”霜奴蹲下身,试探性地捉住女尸的左手甩来甩去,“手指和本人一样修长呀...”
“放在平时她肯定不会放任我们这样玩弄她的身体,尤其像这样,”寒奴揪住劲装黑衣的下摆,把它推到腋下,“几年没关注,胸长的都快比我还大了。”
“我看早就超过了,”霜奴旁若无人地把夜行衣裤脱下,只余胸衣和亵裤,随后扑在露霄冰凉的尸身上,把自己和尸体的乳房贴在一起压成了饼状,“你看,她比我都大一圈,我是姐姐,比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