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短时间内潜入城墙,无声无息放倒这么多恶魔将士,我认可你的才能。”长枪高举,于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圆弧,而后直勾勾的指着绿狼的鼻头,“如此英才,杀了可惜,不如加入我的麾下。”
席卷的魔障化作有形的实物,仿若一根根聚拢的手指,欲将绿狼拿捏掌心,但魔障终究是魔障,托尔特思周身围绕着一圈淡青色的粒子,随着风之结节的驱散,魔障很快便被搅碎推开。
绿狼上下打量了一眼前面的泰玛特,眼神戏谑而玩味,对方比自己高出一整个头,身材修长而壮实,独属于恶魔的青紫色皮肤上满是魔法铭刻的痕迹,即使被厚重的盔甲包裹,其粗壮的手臂也有些许暴露在甲胄之外,更不用说细节处的肌肉线条,每一处都可以插入刀子,对于无孔不入的风来说,足以切筋断骨。
“那你就先打赢我再说吧。”
绿狼随机发起冲锋,灵敏的身形拖拽出一长串残影,飘逸的尾巴逆风翻飞,掌心汇聚的云暴开始攒动,双方的距离快速接近,避开枪尖,从恶魔马的侧面绕过,降低重心,借助狂风的力量获得瞬间的速度爆发,在贴近泰玛特的瞬间自下而上予以一击重拳。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泰玛特横扫的长枪被轻易躲开,战马的践踏也遭到无视,恶狠狠地重拳自下而上击打在黑骑的下颌,泰玛特的视角被强制向上抬了约莫三十度,视线中目标丢失的瞬间,回过神来时绿狼已经不见了踪影。
爆发的风眼牵扯着泰玛特向前挪动身姿,自背后袭来的一团团翠玉球体炸开,将覆盖在躯体上的漆黑盔甲轰炸出一个窟窿,露出其下毫无防备的皮肤。
然而,那盔甲就像是有生命一般,附着在泰玛特的皮肤上,刚被轰出一个小小的破绽,紧接着便开始蠕动生长,漆黑的血管与不断增殖的肉块开始蔓延,而后重新角质化,形成全新的甲胄,为了强化防御,其盔甲甚至生长出一根根可怖的倒刺。
“我给过你机会了。”
泰玛特扭动方才被击打的有些歪曲的脖颈,其骨节碰碰作响,发出一阵骇人的杂音,随即翻身上马,恶魔战马旋即爆发出骇人的气浪,其鬃毛与尾巴仿若经过地狱烈焰烧灼,幽蓝色的鬼火沸腾,其背上的黑骑气势更是瞬间暴涨,转眼便调转枪身迎面刺向绿狼的面门。
逐风者并没有太多反应的时间,在这直来直往的城墙上更是没有回转的余地,其双脚间迸发出罡风,反方向的气流猛然将其轻盈的身体抬起,以凌空翻转身体的姿势勉强躲开这刺击来的长枪,那漆黑的硕大枪尖黑气缭绕,轻微的擦伤都可能导致毒瘴入体。
身体悬浮于半空,兽爪捏着另一只手腕,指尖的云暴已经汇聚,自天顶之上的骇人威压转瞬间凝聚成形,趁着躲闪攻击的瞬间,由最纯净风魔法构成的利刃分别从死鸽方向切削而来,只见黑骑的肩甲瞬间破碎,生长着漆黑尖刺的护腕被掀飞。
甲胄从其身体剥离的时候,诡异的拉扯着黏糊糊的血肉丝线,如同生长在黑骑身体上的保护皮肤一般。
大面积的护甲剥落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重新生长,只要趁着这一段时间将黑骑的护甲全部剥离,便能够对其身体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因此托尔特思并没有着急释放大规模的伤害性技能,他需要精密的计算每一次攻击的落点,从而快速脱掉对方的装甲。
似乎是察觉到绿狼的想法,泰玛特并没有给风法任何伺机而动的机会,骑上战马的他速度无与伦比,更不用说长枪武器在攻击范围上的巨大优势,算上城墙的场地优势,奈何绿狼的身影如何轻盈敏捷,最终的结果仍旧是节节败退。
裸露在外的一双紫黑色手臂上,独属于恶魔族的纹路涌动着精纯的魔力,漆黑的瘴气缭绕在其坚实的臂膀周围,单看上臂的臂围就有足足五十厘米,比起大多数专业健美运动员都要过犹不及,其隆起的肱二头肌仿若一座随时能迸发出强悍力量的火山,三角肌的肌束根根分明,也得此才足以支撑起那一身看似厚重的盔甲。
下臂上的血管一根根暴起,顺着肌肉生长的方向勾勒出硬实的轮廓,一双大手握住长枪,漆黑的利爪牢牢抓住枪杆,每一次刺击都足以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