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狼的身位仍旧在被拉扯向前,他的鼻头都快贴到那闪烁着诡异光彩的头盔上了,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他终于看清了泰玛特的阵容,黑雾覆盖之下是一张清秀的脸庞,没有多余的鬓发或者胡渣,幽绿色的瞳孔闪烁着光亮,高挺的鼻梁下方恰到好处的点缀着一张充满英气的薄唇,恶魔族特有的小虎牙给这张坚毅英俊的脸上平添了一丝俏皮。
“你、你要干什么!”还在奋力挣扎的绿狼猛然间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那东西温暖而柔软,充满弹性,且会随着肌肉的牵引而跳动,被两条修长的大腿夹在中间保护起来,不算多的毛发包裹着它的下身,隔着内裤都能感到其内温热的律动。
“唔!”
薄唇奉上,疯狂的掠夺着绿狼口中仅有的空气,极具侵略性的紫蓝色舌头瞬间便纠缠上来,带着粘稠的口水直接伸入绿狼的喉头,一阵恶心的反胃感让托尔特思连连咳嗽,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他,此时正一手抓着泰玛特柔软的肉棒,隔着内裤挠动那令人心动的尤物,他的嘴唇与对方牢牢贴合在一起,尖利的牙齿在相互啃咬,对方带着满满的进攻型,朝自己的口腔内部吹气,琥珀色的眼睛渐渐失去光彩,仿佛心脏都慢了半拍。
温热的气流随着律动的舌头往肺部传输,愉悦的快感瞬间侵占了托尔特思的思维,下一刻,泰玛特的斗篷便带着滔天黑气席卷而上,将被束缚强吻的绿狼牢牢缠绕包裹起来,彻底封住了四肢的行动。
斗篷化作一只可怖的肉茧,蠕动着一点点将托尔特思吞入其中,可托尔特思就像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一般,双目失神的望着前方狞笑的恶魔,任由对方将自己推入肉茧中。
“在密闭无风的空间里好好挣扎吧,”一吻作罢,泰玛特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其邪魅一笑,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再次醒来的时候,你就是我麾下的猛将。”
……
视线被剥夺,世界陷入一片昏暗,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就连感官都被一同夺舍。
这是一个完全密闭的空间,空气很快就被耗尽,窒息的痛苦侵占了鼻腔,肺部疯狂榨取着空气,双目开始充血,脑袋深处有些发昏,不管这是哪里,自己都必须尽快脱离,被无尽的瘴气包裹身体,四肢隐约感觉到什么东西在蠕动,它们攀爬在自己的手臂和脚踝处,顺着躯体不断延伸。
“咕!”
如同沉入深海,空气不再可控,暴躁的瘴气肆意侵入鼻腔和器官,搅动着每一颗肺泡,胸口传来火辣辣的疼痛,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涌出,嘴角分泌着不必要的口水,绿狼掐着自己的脖子,尽可能的减缓着瘟毒的侵蚀。
他双脚胡乱瞪着黑暗中的“墙壁”,那东西黏糊糊的,触感就像是新鲜的生肉,柔软而富有弹性,脚垫陷入其中,随着绿狼的不断用力,他的脚爪一点点陷入肉壁当中,如同吞噬生命的沼泽,沉重的拉扯给他的脚踝套上了镣铐,他再也没有办法轻易拔出双足。
然而异变还不仅限于此,黏糊糊的肉瘤开始蠕动,自墙壁上生长并增殖的触手带着大量的粘液,那是毒瘴过于浓郁而液化的产物,它们在黑暗中蠕动,利用触须判断猎物的存在,轻而易举的攀附上托尔特思的小腿,细密的毛发被粘液湿润浸透,两根触手顺着精壮的小腿向上,它们很是自然的钻入了逐风者贴身的短裤中,随着扭曲和顶撞,触手很快便腐化并撕烂了绿狼的裤子。
布料破碎的声音此起彼伏,大腿被强忍的触手一圈圈捆绑勒紧,青筋暴起,过度充血而显得有些发白。
另一侧,数不尽的触须自肉壁处生长出来,它们摸索着,粘上绿狼结实的胳膊,将他的手腕拉扯开来,如同镣铐一般牵引拉扯,直到他的双爪同样深深陷入血肉之墙中。
一条黏糊糊的血肉触手瞬间缠绕上托尔特思的脖颈,将他原本蜷缩的身体拉扯成一个大字型,巨大的力道让他下颚不自觉的张开,本就处于窒息的环境当中,绿狼嘴唇发紫,双目已经完全失明,就连触感都在一点点消失。
死亡的感觉在逼近,大脑在利用最后一丝能量屏蔽痛苦,可紧接着一大股气流便吹入肺部,如同被压缩的空气炮弹直勾勾打入肺泡,虽然烧灼的疼痛仍在继续,但却为这具身体提供了难得的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