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是送给你的……如果,你能喜欢的话”,阿酉将短刀从那一滩正微微蠕动的内脏堆中拔出,两颊还是透着红晕,在停止切割自己肌肤之后,她的痛苦显然减轻了许多。
一只丰腴可爱的胖狸妖跪坐在地,娇羞却从容地向我打开了她柔软又神秘的肚皮,我对眼前这个画面如痴如醉。我晓得她可能没有完美的身材,没有完美的性格,也没有完美的过去,或许也不可能有完美的未来。但是对我来说,她有着一个不可替代的灵魂,这个来自于她腹中却又脱胎于她的完美到极致的灵魂,这如烈火般娇艳绚丽的腹中之魂像强风一样吹进我烈欲熊熊的瞳孔,将我那一直让自己保持收敛的封印击得粉碎。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即便我一直本能地不停舔嘴,我的哈喇子还是像瀑布一样垂泄直下。我晓得我现在的样子像条狗,但我根本不在意我在周围人类眼中的形象,毕竟身为奴斗士的我活的其实还不如他们的一条狗。
阿酉似乎对我的表现很满意,毕竟我正在用行动表达出她自害的样子对我有多大的吸引力。于是她也顾不上疼痛和内脏外溢的不适感,并没有反转刀刃将它放回肚脐里再向上挑开上腹,而是依然刀刃朝下,将短刀挪到自己肚脐上方一掌的位置,再用力刺入。
她真的好懂我,我很纳闷为何她能在我从未开口讲过话的情况下就知道我最喜欢尖锐的东西捅破腹壁进入肚子那一瞬的感觉。
但是那把杀千刀的刀子实在太钝了,一个男的用它来捅人都费力,更何况一个女孩子。任凭她怎么嘶吼,刀子就是捅不进去,我已经急出了汗,很心疼,马上探身向前握住她颤抖却还在使劲的手。
“混账!把你的脏手拿开!挡住我视线了!”。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老板身旁那张狗仗人势的小人脸面我甚至不需要回头就能看到。听说靠着“百妖斩”的成绩成了老板的贴身侍卫,但我却能从他的仪态步法和运气规律之中发现这家伙武学造诣甚至不如十年前尚未踏足这片土地的我,这个弱鸡腰间那柄刀鞘花哨的打刀,一眼就能看出根本不属于他。因为我太熟悉了,这片大陆人类的腰间配刀几乎全是有弧度的弯打刀,只有极少数权贵才配得起刀柄有圆环的直打刀——那个常年从爸爸和邻家大伯那里成车成车购买兽皮的人类商贾的妖怪镖师们,腰间就全是这样的刀,我小时候甚至还摸过,而在我的家乡,配戴它们的叔叔阿姨们都管这种刀叫做“环首刀”。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我很不服气,回头瞪了这家伙一眼,我晓得等我出了死斗笼回去之后肯定又少不了一顿毒打,但我是很记仇的,尤其是九州大陆高贵的环首刀落在这样一个人渣手里,我很气,所以有机会的话,这仇我一定报,到时候还要解救一下他腰间那位小兄弟。
我不甘地退回去,只是用眼神和手势让阿酉不要再固执地继续加重自己的痛苦了,让她从已有的伤口处继续切割便可。
她再次心领神会,咬牙猛吸一口气,将手指伸进肚子里扒住腹壁,拨开肠子和翻出肚外的一大片脂膜,刀刃向上从肚脐处又用力一下一下地切割上腹,然后又把刀运回肚脐处,用沾满鲜血又有点油腻的手抠住肚子上竖直伤口末端向上提起,无视不断外翻的肠子,往一边横向切割起肥厚的肚皮来。
当刀第四次回到阿酉的肚脐时,一个脂肪外翻的巨大十字形张开血盆大口,将一大团热气腾腾的新鲜桃红色小肠彻底释放出来,然后被光滑闪亮的黄色肠油牢牢拽住,堆积在丰腴的两条大腿之间。她紧紧咬着的嘴唇和先前紧皱的鼻梁终于松驰了下来,因为我很清楚,肚子被剖开的过程中,最大的痛苦即是皮肉之苦,现在的她,只要不用力去蹂躏那一片腹腔深处的肠油,在我为她介错前,她应该不会再承受比切肤之痛更大的痛苦了。

内脏外溢再加上本就身处寒冬,她看起来很冷,这点从她瑟瑟发抖的双手和两肩就能看出来。她沉重地喘着粗气,但仍然坚强地用两条发颤的双腿外加蓬松的大尾巴支撑着自己在地上那一大片血迹当中保持着跪坐的姿势,抬起头用满是疲劳感的眼睛望着我,从口中断断续续微弱地挤出几个字:“白竹寨的阿酉,腹中之魂,向,黑桑,展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