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一部分活力的她突然用力抓住了我的胸口,第三次撅起嘴,“黑桑……我被人类当作玩物肏了几乎一辈子,长得又胖……你会嫌弃我吗?”
我怎么可能嫌弃她?虽然一开始我是很嫌弃她,但是阿酉就是有这样奇特的魅力。珠圆玉润,她的嗓音如此,她的性格如此,她的身材也如此,我不管别人怎么看她,在我这里,她完美无瑕。
我几乎没有任何思考,把带血的阳具从她的肠子堆里拔出来,双手将她两腿一分,她有点惊讶,但还是本能地配合起我的动作。于是,毫无性事经验的我成功将自己的火烈之物送进了它这一生的终点里,然后我又迅速用满是鲜血的双手环住她的后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后仰面躺下,借势将她躺倒的姿势转变成了骑在我身上的乘骑位,然后在帮助她支撑身体的同时我双手十分本能地抱住她肥硕的屁股,诱导她在我身上律动。我没发话,只是想让她感受一下当作主动一方的滋味。我单单只是觉得,身为一条生命,如果死在幸福之中,那么它生前所遭受的一切屈辱都可以在这一刻烟消云散;而如果死在遗憾里,那才是真正的遗憾。
所以,我心甘情愿让她肏起了我——她骑坐在我的身上,用那厚实无比触感疙疙瘩瘩满是湿润肉褶的阴宫紧紧吸住我的阳柄,豪迈地在我身上起起落落,硕大的乳房来回飞舞,带动着她体表的脂肪波浪滚滚,肚子上绽开的十字切口甩着满肚肥肠,泼墨般尽情挥洒着即将流尽的热血。同时,她也心甘情愿让我的手“肏”起了她——我一手拨开她层层小肠和油膜,深深陷进她的肚子深处,捏住那颗包着我坚硬雄势的肉梨,配合着阿酉的扭动节奏不断大力撸动起来,另一手则抓起她的一把肠子一边大开大合地搅动一边用力拉扯。
猛烈的动作再加上我的疯狂搅肠也令阿酉十分痛苦,不过我明显从她的肉嘟嘟的脸上看出一种从未见过的阳光和满足感,她很大声地呻吟着,发丝间的汗水、脸上的泪水、嘴里的口水、肚内混着半凝血块的血水混合着飞溅到我的脸上,大量饱满的粉红色肠子和厚实的橙色油膜如泥石流般倾泻在我的肚皮上面,潮湿又温暖,这些沟沟回回微微蠕动的肠子仿佛在温柔地抚摸我干瘪的肚子,令我深陷陶醉之中难以自拔。她的鲜血和肠子,血腥而美丽地绽放在我俩之间,这片正处在绚烂之时的绯色花火,正在向整个世界展现着她腹中之魂的绝美一刻。
今天,我从一个单纯嗜血的狼皮傀儡真正蜕变成为了一头有血性的狼妖——从前的血,是我自己的;而今天的性,是阿酉给我的。
热烈缠绵期间,她似乎全然忘记了自己切腹后的剧烈疼痛,尽情沉浸在她生命的烟火绽放最猛烈的那一刻。丰腴的身躯随着我们激烈的交合动作有节奏地波浪般律动,她肚子上绽开的绯红色十字切口,外面是厚厚一层被血晕成深黄的油亮脂肪,在寒冷冬日阳光的照射下,像一个正在闪耀着金黄光芒的深红色星星。而我,就是那头猛追着这颗星星的黑狼妖。
我喜欢星星,更喜欢北斗指向的那颗亮星。我明白了……阿酉,就是我的紫微星;而我,就是处于北斗天枢之位的贪狼星,离她最近的那一颗。
我确信贪狼追到了紫微,因为终于,随着她无意识的浪叫和我无意识的低吼,她如一张鲜血淋漓的肉褥般趴到我身上,然后白浆灌注,玉水横流。阿酉与小黑冲破一切桎梏,在此刻合而为一。
再绚丽的花火,总会有燃尽的时候。
奴斗场里的经验告诉我,肠子本身的损伤一点也不致命,真正致命的是将它们紧紧牵引在脊骨上那一片腹腔深处的肠油,以及覆盖并保护着它们的那一大片板油的始端,这些看起来丑陋又肥腻的东西当中却埋藏着几条联结着整条生命源头的通道——动脉。真讽刺,外表光鲜美丽的东西,却往往依托于那些其貌不扬默默无闻的丑陋存在。我明白,在我向外狠拽她的肠子并从深处将它们全盘拉出之后,她肚子当中那些油膜的崩裂会令她瞬间大量失血,然后她的心跳很快就会平息,再也不感到痛苦——这是我为她介错的方式。因为我晓得,在高潮过后,肉体的一切痛感全都会加倍袭来,我不忍心让痛苦了一辈子的她在这样的痛苦中息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