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摩挲封皮,指尖传来光滑的触感,与那些新印刷的书本不同,这里的光滑显然是主人长期使用留下的痕迹。有资格在阶层严明的萨卢佐家保留这么一本儿童故事,恐怕除了作为现任家主的拉普兰德以外,就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到了。
出于好奇,斥罪翻开了这本《木偶奇遇记》。由于印刷年代有些久远,书页不可避免变得有些脆弱,但总体来说还是保养得相当好。
书籍前半部分是叙拉古人耳熟能详的睡前童话,后半部分却留了大片空白。一行行有些黯淡的短句书写其上,字迹清晰可辨:
「三月出发,露宿郊野;
天青石砌成床榻,云草为毯。
湖水哟!遣我去那幽静的白桦林,
遍寻灯笼草,编织花冠。。。。。。」
这些短句文笔稚嫩,而且涂改过许多遍,仿佛能想象作者动笔时抓耳挠腮的表情。无论如何,她最终完成了这篇《致亲爱的切莉妮娜》,并在结尾认真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没想到拉普兰德也有这样的一面。。。。。。”斥罪轻叹一声,再往后翻动却发现了一张书签,“这是——”
作为书签夹在当中的是一张旧照,相片里身穿白色洋裙的小拉普热情地牵起身旁另一只鲁珀的手,共同沐浴在明媚的阳光中。她们看起来亲密无间,是那种单纯的还之间的友谊,纵然时隔多年依旧耀眼。
斥罪愣了一下,没有拿稳相片,让它掉在了地上。就在她想要弯腰捡起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抢在前面伸了过来。
“大法官,看得高兴吗?”
拉普兰德似乎刚从舞会归来,她身穿黑色修身的晚礼裙,脚下踩着漆皮亮面的高跟鞋,长发盘起非常优雅地束在脑后。这位明艳动人的杀手小姐捏着相片,似笑非笑地说:“偷窥他人隐私,这可不是上流人士该做的事情。”
“我没有偷窥!只是不小心。。。。。。”
斥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局促还是紧张。她想要辩解,可话到嘴边却变得支支吾吾起来。曾经在无良律师围攻下也能说一口流利叙拉古语的大法官,此刻竟窘迫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就仿佛,那个沉着冷静、头脑清晰的自己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不小心什么,嗯?”拉普兰德缓缓走近,忽然一手搂住斥罪的腰肢,把她拉向自己。浅色与金色的眸子相对,一个想要退缩,一个却宛如尖锥,“不小心从抽屉最里面拿出了这本书?不小心在没得到我允许的情况下私自翻开?不小心看完一页又一页,还把我珍贵的书签扔在地上?”
穿上高跟的拉普兰德终于能够平视斥罪,她盯着她躲闪的目光,语气逐渐从调侃变到凶恶。
“拉维妮娅·法尔科内,你究竟是有多不小心,嗯?还是说,你自以为发现了我懦弱的过去,想要以此来要挟我?”
“看来这段时间还是对你太好了一点,我早就该知道婊子都是一个样,不能给你们半点宽待。。。。。。”
拉普兰德舔舔锋利的鲨鱼齿,右手变换姿势,重重推在斥罪的肩头。拉维妮娅几乎毫无反抗之力,被推得跌坐在地。有柔软的地毯做缓冲,这一下并不怎么疼痛,可泪水却在顷刻间夺眶而出,模糊了斥罪的视线。
这并非怯懦,只是单纯的生理反应罢了,在拉普兰德一次又一次的施暴中,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感觉。
“说起来,我好像确实有很多天没有操过你了。”
白狼居高临下,一对浅色的眸子在背光的阴影中依旧明亮:“我本来以为,就算漏掉几次也无所谓。但是现在看起来,想要彻底驯服母狗,就得不停地鞭笞才行。。。。。。啧啧,真是麻烦!”
她抬起右腿,高跟鞋径直踩在斥罪胸前,鞋跟挑动,轻松剥开对方单薄的外衣。这一动作掀起了晚礼裙的裙摆,向上看见,从斥罪的角度刚好能瞥见那若隐若现的巨大肉棒。
这只狰狞巨兽早已充血膨胀,它挣脱了布料的束缚,昂起头高高挺立。一些晶莹的液体挂在铃口,带着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将礼裙的裙摆撑起一块。
“放轻松点,我不会一上来就操你的。。。。。。在那之前,我要先‘奖励奖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