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话谈1:26个世纪宗教到现实批判集
燃烧的原野2026-04-05 11:09:13
所以每夜,在其他舰娘安然入睡或为死刑犯祈祷时,指挥官会塞上耳塞,咒骂这不人道和天真到极点的解决方法。
可是他只是认为这方法有问题,而不是这一行为的根本上就有问题。
他心中的怒火越来越强烈,因为这残忍至极的方法也因为他对现实的不满。他反驳黎塞留的意愿越来越强烈,而行动与否只在于一个提供一个机会。
一个正午,一个全港区都来此祷告的正午,指挥官在歌特式教堂大厅的灯光下开始了他的诘问,他决心乘着热浪让诘问声洞穿她们的心灵,为了不让更多的生命被残害,也为了他的地位。
“你真觉得这方法是有用的吗?”
“是啊。”
“但是这要残害多少的生命,制造多少的痛苦,你知道吗!如果这方法到最后是虚假的呢?你们口中的上帝不会惩罚你们吗?如果成功了,那神明真有那么仁慈吗!”
“那你是不相信吗?”
“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脱离了你所在的那个教派,甚至脱离了官方认定的正统教派,你们天天说我是个异端,但你现在不成了一个比我更异端的异端吗!”
“行了,异端。来人把他抓起来送到我房间吧,他是我进行下一步的材料。”
他渴望有舰娘醒悟并过来制止,但是并没有。他终于无比清晰地再次意识到他只是个无权的指挥官,而对手是事实上政教合一的哈里发。
“既亵渎了神又亵渎了努力实践的人,你不觉得很可悲吗?一个无权无势的人今天在此叫嚣,你不觉得这是最后的疯狂吗?”
指挥官在全港区的注视下被一步步拖出教堂,出人意料的是他冷静到了极点,只是脸上只剩忧愁。
他被人扒光衣服扔到了黎塞留的床上,在过程中没有任何反抗,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即使被扔到床上时,他承受了很大的痛苦。
“看来异端在这国家不配为人,即使是现代。”
他脑内一遍遍回荡着这句话。
他看见黎塞留走了进来,他知道她要对他做什么,但他反抗了又怎样?他是个无钱无势的异端,是这国家人民心中可以任意欺凌的败类。
“你还记得这一步要做什么吧?”
她说。
“强奸一个异性,直至泪痕充满他的脸。”
他说。
她脱光衣服扑了上去,像老虎般咬住他的乳头,他像受惊的土拨鼠般大叫,可不会有人管他。
“反应很不错嘛,异端。这与你刚才在教堂里的反应相比,完全是两个人嘛。”
他注意到每天晚上的殉道仪式已经扭曲了她的心智,她开始以观看他人的痛苦为乐,而原本她口中的“指挥官先生”也变成了“异端”,虽然其中有她被激怒的成分。
他意识到这是一次更加彻底的夺权,因为之后舰娘们只会把他视作被强奸者而耻笑,而在此之前,他至少还保留了些威严。对他的地位的摧毁,就是对她的高高在上的,政教合一的地位的巩固。
他的下身不争气地竖起来,而黎塞留猛得坐了上去,下身一步步冲击着子宫颈,而面前只有黎塞留恼怒而兴奋的脸,性爱的气味如烟般飘散,他兴奋起来,而他的兴奋就是对他自己最大的侮辱。
他面前的是夺了他权的人,是让他痛苦失意蒙羞的人,是全方位侮辱他的人,而现在他正在对她兴奋,他的下身正准备在他的体内射精。
黎塞留在他的身上发泄着,又啃又咬,他身上尽是她咬出来的牙印与草苺印。
他射精了,他的表情装着冷漠到极点,他幻想着有一层全金属外壳来保护他,他回忆着一生中为数不多的几个幸福时刻,用回忆掩盖着自己的绝望,也避免直面自己的软弱。
黎塞留越来越兴奋,开始咬他的脖子与耳朵,他越来越强烈地幻想着那身全金属外壳,中断了回忆而幻想起他是个有权的指挥官的生活,他的脸上竟然隐隐约约浮现着幸福。
“还在幻想着啊,异端。”
他被黎塞留的耳语惊醒,那些荣誉与爱戴消失了,面前只有黎塞留的小半张脸。
“你是个不折不扣的失败者,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异端,也是众多软弱之人中的一个,在我强奸的时候你反抗都不反抗。对了,我好像记得资料里写着,自从你成为了异端,你的父母就将你逐出家门。你现在还是个无亲无故的人吧?唉,你因是异端而论落至此,那你为什么要成为异端呢?”
他的幻想与美好回忆彻底破碎了,那些痛苦的回忆涌上心头,他想起了在刚被逐出家门的时候,在一家小旅店寄人篱下的日子,那时他在附近的酒馆里整夜整夜地与陌生人下国际象棋,那是他唯一的收入来源,堪堪能够支付基本的生活与学习费用,他在这种情况下完成了学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