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尽管幻想破灭,现在又通过机缘巧合得到了双倍的补偿,我应该觉得满足。然而,坐在沙发上的我,左拥右抱的,却没觉得有多大享受。我如坐针毡,仿佛处于泥沼中央。我被一种奇怪的感觉罩着,底下的老二却兴致勃勃地硬起,催促着我要以一敌二,和我俨然是两种物种。
当她们终于找到平衡,不再混乱地吻我而是配合着彼此嘴唇的位置和亲吻的技巧来吻我时,我放在她们背部用来稳定她们身体平衡的手掌也渐渐安定下来。我发现她们在亲吻我的时候,目光不时往对方那里瞟,既带着一丝埋怨又带着一丝奇怪的柔媚。我开始猜疑她们之间的秘密关系,从她们忽然在我面前变成两个人到现在假扮成孪生姐妹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工作,再到其中一位似乎被丝袜大腿勒紧的那根东西,我开始对她们的故事有了个大致的揣测。这种揣测仅限于短暂的一瞥,不具体,但足以激发我的性欲。
“你们做过爱没?”
她们顿时打了个哆嗦,脸色变得羞红,耳根子也红了起来。
“您……您怎么会问我们这样的问题?”说话的女服务员撩了撩头发,轻轻一笑,但不敢正视我。
“对,对啊……我和我……姐姐是同一个母亲生的,怎么会干那种事……”另一个女服务员的语气微弱,同样撩了撩头发,轻轻一笑,也不敢正视我。
“哦,这样么,那你这根东西算什么?”我毫不在意地往她丝袜大腿上那根东西摸去。果然,分明是男人底下才有的肉棒,身为女人的女服务员底下居然也有,正如那天她们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一样!
“咿呀——”被我摸到了命根子的女服务员娇呼一声,连忙用她的双手抓住我的手臂。但她一抓住后,被我用眼神警告后,又不再动了。
先前的女服务员本想前来帮忙解围,被我转头一瞥,又像一位通过紧攥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条来检验自己的坚忍的人一样,极为不易、面色煞白地忍住了冲动。她迅速低下目光,其中一只手笨拙地抓着另一只手臂。
“那是……情趣用品……”
“哦,原来是情趣用品。”我非常想在她们面前大笑出声。
可我终究是忍住了。
我捏住不敢正眼看我的女服务员的下巴,将她的脑袋往我这边轻轻一拉,像是在拉风筝。我用舌头卷了卷她任我蹂躏的香舌,从她嘴里拉出一条口水线后,又回头捏住另一个看得入迷了的女服务员的下巴,用同样的办法卷了卷她那条一样感触的香舌。与她自己称呼的姐姐不同,她的舌头更主动,一接触到我的舌头就像受了刺激的软体动物粘了上来,表现出一种渴求我与她姐姐混合唾液的强烈感情。此外,不但她抓住我手臂的手微微发力,她底下那根强塞进丝袜肉腿里面的肉棒轻轻一跳,胀得厉害。
“难受不?一根肉棒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躯体上,还会对各种刺激起反应,难不难受?”
我从她的嘴唇里拉出一条更加粘稠和粗壮的唾液线,并用捏住她下巴的手去捏了捏她用叉叉型乳贴贴住的乳头。
这家伙发情了。我不无轻蔑地想。
“男人的部分受到刺激后,女人的部分也会受到同样的刺激。通过你给我的印象,我可以假设你本来就是一个因为性欲旺盛但因为持有骄傲而像个公主一样幻想着自己心仪的王子或骑士到来的女人,又因为耐不住寂寞实在等待不到终于试着往堕落的方向走,一不小心品尝到辛辣和极端的刺激后再也没法自我克制,一直到了现在人尽可夫一点红唇万人品尝的母猪。是的,在咖啡馆工作的时候,你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一副生人勿近闲人免扰的模样,身受少男少女的爱戴和崇拜。而一到了这里,一旦到了这么个灰色地带,你就忍受不住,一颗再不复纯洁的心灵被纸醉金迷的奢侈风气唤醒,一头下贱而粗鄙的雌兽就此占据了你的心,黄人白人黑人的屌都想尝一下——你们过来之前我曾看到过这些顾客,还有一个似乎专门为了在这只侍奉男人的女人堆里要大展身手把所有堕落家伙一举拯救,但已经被这崇高的激情烧毁了理智亲自套上一根假屌要女人来服侍她,没准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受此不良风气感染成为这群家伙的同类的疯婆娘——总之,来者不拒。因此,你们当真会抗拒一个拥有异性器官、但大体上还是自己的另一个女人吗?你们能抗拒这种诱惑吗?嗯,作为一个凡人,一个没法通过科技与魔法在自己肚子植入子宫、卵巢等女性生殖器官切身体会女性乐趣的男性,我请教请教二位,难道你们真不想让另一个自己怀孕,让自己怀上自己的孩子,和自己成为夫妻以达成终极的自我亵渎,并象征性地藐视人世间一切建立起来的规章制度、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及不值一提的腐烂泥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