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一手端着有置放一瓶好酒、两个玻璃杯及一包用黑色包装的避孕套的白色盘子,每个人都和我一样为这次怎么也想象不到的重逢而愣住了。当她们缓过神后向我这边走来,拿着酒杯用一种颤颤巍巍的声音询问我要不要来杯酒的时候,我忍不住朝她们那极其有诱惑力的胯部看了一眼,并发现其中一个人的胯部似乎有些鼓。这个鼓起来的部位一直延伸至她曼妙的大腿根部,在飞快闪烁不断变换颜色的魔球灯灯光里勾勒出一个深深吸引着我的形状。
“真没想到你有个双胞胎姐妹,难怪前几周看不到你呢!兄弟,你运气不错,这丫头是这里最棒的,可惜我并不好这一口。嗯,我跟你说过没,我成年礼的时候背着我家的老头子,搞过一次大party;这大party一搞,我立马知道了讨我喜欢的是哪一款,不讨我喜欢的又是哪一款。像她们这款的,傲气十足,又冷漠又不知道该怎么和别人亲近,仿佛处于雪山高处等待一个厚重生命将她们或摄影或摘下或破坏的雪绒花,根本没有能让我心醉神迷的、马儿一样的猛烈劲,干起来没意思,动动手我都嫌累。不过,听这里的店长讲,这家伙的业绩总是名列前茅,稳压他人一头,想必她费心思请来的孪生姐妹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嘿,你们两个,别再扮演什么落魄潦倒亟需王子和骑士来拯救的千金小姐了,够啦!现在是做什么事的时候,需不需要我来提醒一下?赶紧放下你们的高高在上的自尊心,脱下情趣的表皮,裸露出为淫秽而生的内在,用你们那丰满硕大的肉臀和蠢蠢欲动的蜜肉给我的好兄弟服务。倘若你们服务好了,让我兄弟满意,小费是绝对少不了你们的!”
“嗯……我…我们…我们会工作的……”
“是……谢谢您的指名……”
我注意到那一个大腿上似乎有一根东西勒在紧致丝袜里的女服务员夹了夹双腿,她大腿上那根像是男性性器的东西又大了一点儿。我不确定我有没有看错。
“快点,别像个雏儿!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第一天来这儿上班的吗?还是说已经把这一次当作生涯里最后一次了!”他倏尔抓住我的手臂,转过头来,真真切切地对我说,“兄弟,听我一句劝,你也该释放释放自己了,别太压抑。我可没忘你在西西里岛过夜时,一口气将六七个欲求不满的艳女全部打垮,使那些前来向你挑战也是向我们黄色人种挑战的黑奴登时萎靡下去变成一群灰心丧意的小丑的光荣事迹,我可忘不掉!嗳,快点呀!你们这一对姐妹怎么这么磨磨唧唧的,身在其位还不谋其政,占着茅坑不拉屎,想造反是不是?若是搅扰了我兄弟的兴致,服务不到位,我可要在你们店长那里给你们两个打上大大的差评!尚且不提这家店的最大金主和最大靠山还是我本人呢!”
在我友人又急又气的喧嚷下,两个女服务员终于放下了盘子,一左一右地挨着我。她们目光迷离,各自往被子里斟了一杯酒,但又不饮,一会儿看看处在她们中间的我一会儿又看看对方,仿佛在秘密交流是否要做什么似的。我在两人之间瞧来瞧去,一时间心如乱麻,状如初见禁忌景象的处男。
终于,两个女服务员下定决心,闭上眼睛抬着脑袋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从两边向我抱来。她们小巧玲珑的嘴唇争着抢着要吻住我,把嘴唇里的甘甜酒液灌入我的嘴唇。每个人几乎看不出差别的脸庞左右推挤,一会儿左边的占了上风把我的整片嘴唇吻住,一会儿右边的占了上风把我的整片嘴唇吻住,像是用自己的嘴唇覆盖对方印在我嘴唇上的唇印似的。有不少酒水从我们三人的嘴唇里溢出,浸湿我和她们贴得紧密的胸膛。
“好了,这个地方原本是我的专属位置,现在时机正好,就让给你们这三位似乎有很多话要讲的痴男怨女吧!当下,它已经变成了专门给你们留下来的造化天地。再见,诸位,让我们‘最后一次温柔疲惫地在雪白的胸怀里相互道别’,我要到别处,过我自己的逍遥日子啦!”
友人以醺甜的激情朝我这边挥了挥手,搂着先前的金发女郎和另一位褐色皮肤的丽人,大笑着离去。
现在,沙发上只有我和她们三人。夜店里的位置就属这个位置最好,不仅高,能俯瞰整个底层纸醉金迷的奢侈风貌;空间也大,一次性坐上十几个人也不觉得有多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