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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条绞成一团的泥鳅

7盒2026-04-09 08:27:52

这时,我转向她们中的妹妹,一边抚摸她被丝袜包裹的龟头和似乎已经被前列腺液打湿的柔滑网格袜,一边兴致勃勃、双目放光地说:“你难道真有那么出色,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锦色兴于身而魂不乱,有‘纵是洪水滔天也干我鸟事’的大宁静,能抵挡这般美妙绝伦的召唤吗?”

我回头看了看她的姐姐,她的姐姐讪讪地笑,含有某种冷淡而绝对的轻屑的意思。而她本人,睁大蔚蓝双眼,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很快露出有点像她姐姐、但比她多了一丝自我欺藐的意思。

“就算……就算如此,您的说法正中靶心,把我和我姐姐的事迹猜得准确无误,又能如何呢?”

我捏住她的下巴,又吻了吻她如果肉般的可口嘴唇,仿佛注入了浑身的力量。

“瞧,你不是完整的,你是奇怪而畸形的女人。就算你有一根屌,和你姐姐亦是你永恒的恋人做了几日几夜无休无止毫不满足巴不得两人都死在彼此身体上的爱,你的精液在另一个你又满又胀的子宫和阴道里飞溅流淌冲刷着爱恨情仇高歌生命必定凯旋——当你作为雄性的渴求心满意足后,另一部分的空虚,雌性的索求就会像烈焰一样旺盛起来。你会为这总是没法满足、总是像条饿狼一样渴望磨牙吮血的部分而六神无主,方寸大乱,谁叫你生来就是个女人,和我一样属于哺乳纲,都是脊索动物。这能怪谁呢,嗯?怪你妈妈吗?”

两个人似乎都被我这既搞怪又混乱的俏皮话逗得哈哈大笑。

之后,是她姐姐开的金口:“那您的意思如何?我和我妹妹对您所表现出来的自信感到疑惑和好奇,想请教一下,阁下对我们的生活有何高论?”

“你们,也许——”我仿佛是下了个重大决定似的,颇为艰难地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们需要第三者,不,讲明白点,你们需要我,而且,现如今已经到了没有我就活不下去的地步。”

两人陷入一阵沉默。

在这阵沉默里,我为从心底泛上来的羞愧留下了不少冷汗。好在马上就会有声音来帮我解围。

不一会儿,她们爆发出相当刺耳相当尖锐的笑声,且丝毫不掩饰其中的嘲讽和讥诮。

她们异口同声,仿佛一个灵魂在两具同样的身体里共振:“不是我们说您,而是您身上的幻想色彩实在太重,以至于信心充沛到了一个难以自拔的离奇境界,笃定能凭一己之力创造出一个无比浪漫的现实。”

“这行不通的。”姐姐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肯定行不通。”妹妹撇了撇嘴。

“兴许您对我们说这些话,只是为了帮助您自己,而不是帮助我们。”姐姐眯起双眼。

“她说得对,我很赞同。”妹妹同样眯起闪闪发光的双眼,声音格外清亮,“谁知道您真正的心愿是什么呢?见色起意?劝娼为良?书生意气?另有图谋?权威上的奴役?还是如您之前所述,跟那个被崇高的激情烧毁了头脑、被拯救的火舌燎过额头的疯婆娘一样,想借此良机和我们搭一次伙?”

我犹豫了一会儿,舔了舔嘴唇后才道出心声:“如果是最后一个,或全都有,你们会怎么办?”

姐妹两人都极为骄傲极为坚定地回复我:“我们绝对不会同意,因为我们有我们自己便已足够。”

这次轮到我笑了。

从我身体里爆发出的笑声比她们还要尖锐刺耳,以至于底下有个脾气老臭正被一个黄色人种的兔女郎口交的白人男子向楼上扔了一个表示抗议的酒瓶。正如他的脾气,他的准度也极其糟糕。酒瓶砰地一声摔碎在玻璃屏障上,与此同时,动感音乐忽然消失,在整个场面中产生了奇妙的作用。

我慢慢止住了笑声,饶有趣味地看着她们两人。

过了一会儿,另一首富有节奏感的歌曲自楼下兔女郎的高跟鞋上盘旋上升,如一朵能够自我复制的玫瑰,在夜店的各处突然张开自己的裙面,明艳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