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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法蒂妮。”
弗莱德轻捻手指,往手心呼了一口气。法蒂妮是能感应人的存在与心智的精灵,因此每次回来,只要远远地用法术呼唤一声即可。一想到法蒂妮腰肢摇曳,立在楼梯上的身姿,又想到身边的这位小美人,他不由得心情大好。
少年将马拴好,又从马鞍上取下自己的“战利品”——一位“小美人”和她神奇的衣物。似乎是因休息而缓过精力,此时的少女倒是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恐惧和陌生:虽然她的嘴巴被团成团的手帕堵上,捆绑双手的也换成了马上携带的绳子——捆扎成非常标准的牵俘的样式,但那双黑色的大眼睛却一刻不停地,好奇地打量着这处宅邸,时而看看园中的树丛花草,时而看看建筑,有时又盯着外立面的支撑柱和石浮雕看个不停。
这一刻,弗莱德倒是对少女产生了更深的好奇。这座宅邸出自王城的建筑工匠之手,可以说是物力与人力造极的体现了,平日里来访的下人和附近的乡绅农夫,都免不了惊叹不已,或者干脆是直愣愣地走不动路了。可少女的眼里却完全没有那种陌生的好奇与敬畏,反而像是打量新玩具那般,饶有兴致地用目光品评着。
“难道你不觉得优美宏伟吗?”
他本想问少女这句话,但内心的冲动作用着,让他不想在外面多浪费一秒。他牵起绑缚着少女双手的绳子,而少女也像乖巧的小猫般,踮着脚尖,跟着他的步伐向屋内走去。
“法蒂妮,看看我带回来的……呃啊啊啊——!”
走进门厅的弗莱德闲庭信步地高声说道。平时他只要一回家,法蒂妮都会站在楼梯上等着他,有时还会冲下来给他一个飞吻,然而今天他却没有享受到这般服务。他一走进门,便看见了站在楼梯上的精灵少女:法蒂妮怒目而视,布裙外披着一层锁子软甲,而手中则拿着一柄长剑——那是他放在卧室的防身武器。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他惊恐地看着法蒂妮,而法蒂妮也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长剑在楼梯的栏杆上拖行着,发出一阵刺耳尖锐的火花声。精灵少女踱了几步,随后便突然加速,单手挑起长剑,纵身从楼梯上飞下来,剑锋直朝着自己而来。弗莱德下意识地拔出佩剑格挡,可就在他眼睛一睁一闭的空档,自己的短剑已经被击飞了出去。
“把主人还回来……!”
法蒂妮的长发掠过自己的耳廓,紧随着的还有那寒冷的锋芒。他本能地向外扑去,再也顾不上自己的“战利品”了。“完了……”他绝望地想着——法蒂妮并非冲着自己,而是这位陌生的少女。他不抱希望地睁着眼睛,将最后的目光投向那位黑发的少女——在他的直觉里,这一剑之后,她或许就该“香消玉殒”了。
“哐当——!”
可当少年反应过来时,发生的事情却差点惊掉了他的下巴:
长剑在一声清脆的碰撞后飞了出去,撞落在不远处的柱子上;手失其剑的法蒂妮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往后连撤了几步才重新找回平衡。而视野正中心那本以为会香消玉殒的少女,此刻已然是夺得一筹的姿态:她单足而立,另一只脚高高伸向穹顶,以裸体拉出一道漂亮的一字线;丰润的臀瓣随着力量的充盈变得紧致,而那收紧的胯部与私处的毛发,也像雌狮般绷着磅礴的力量。手上的绳索还未解开,而她的双臂也自始至终低垂着,没有发力——然而正是那精准的抬腿,将敏捷矫健的精灵手中的长剑踢飞,除了切断一缕头发外,没有造成任何损伤。
“啊……太美丽了……”
他赞叹着面前的“战利品”,却也同样赞叹着法蒂妮,和二女一同构成的,色情却颇具张力的画面。是的,法蒂妮绝非是手无缚鸡之力,任由自己摆布的弱女子——恰恰相反,她足够强大和机敏,或许就连杀死自己也不费吹灰之力。而另一方面,自己在湖边肆意摆布,乘着欲望加以淫乐的神秘黑发少女,也绝非是真的屈服于自己——她一直隐藏着什么,却利用着自己的心性,将一切掩饰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