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动作起来,在马杰身体里泄了一次又一次,马杰一开始哭哼哼的求饶,到最后直接破口大骂胡建林是野人打野炮。
“你不是说我不是男人吗?”
胡建林又射了一次,终于舍得从马杰的后穴里退出来,两人中间拉着一道晶莹的丝线,白色的浊液从已经红肿的后穴里流出来。
“我错了,您最男人了。”
马杰累的像一条死鱼,被胡建林抱在怀里,枕着他的胳膊。
“那当然了,我可是十几年的先进工作者,标准件厂的高级钳工,你的前任上司和众和现任副厂长……”
“行了行了您还是别吹了,我这小洞里进不来那么多根。”
胡建林被他说的有点面红耳赤,低声细语的说道:
“你就说我有不有劲吗?”
马杰终于能光明正大白他一眼,敷衍道:
“您最有劲了,一天到晚使不完的牛劲,打完炮还能吭哧吭哧再犁两亩地。”
胡建林噗嗤笑出来,感到很新奇的看着马杰,开口道:
“马杰克,你今天很不一样。好强的攻击性,真新鲜。”
“…我喝醉了。”
“真喝醉了硬不起来。”
马杰闭嘴了,红着脸把头转向一边。
……
又躺了一会,两个人穿上衣服,坐在河边吹风,胡建林掏了支烟点燃了。
递了一根给马杰,他只拿着,也不抽。
“马杰克。”
胡建林开口,想就今晚煽煽情。
“有你这个兄弟真挺幸运的。”
马杰抿了抿嘴,拿起早先买的农夫山泉递给胡建林。
胡建林一口气喝了一半,马杰接过另一半,喝的只剩个底儿。
然后顺势把剩下的水泼在胡建林脸上。
“胡建林谁他妈跟你是兄弟?!你他妈强奸了老子三次,整整三次!”
胡建林抹着脸大吃一惊:
“…?不是你先亲上来的吗……”
怎么就强奸了?
胡建林想问马杰,看着他生气的样子没敢开口。
“操你妈的胡建林,该死的强奸犯,回回腆着脸上完就屁事不管了,你知道我怎么回的家吗?!老子在你心里就是个鸡巴套子!!!”
“…你这话也太糙了。”
胡建林小声为自己辩解。
“闭嘴!老子被你骗身骗——”
马杰突然哽住。
“……”
等了一会,马杰依旧没说话,胡建林才敢好奇的插嘴。
“骗什么?”
“……、骗了一瓶两块五的农夫山泉。”
“不是两块吗?”
“车站卖的贵。”
“……”
两人又默默无言的坐了一会儿,胡建林把手抓在衣服上擦了擦汗,抓出一片褶皱。
他悄悄看了眼马杰的脸,鼓起勇气,开口道:
“马杰克…马杰,要不你以后就别找别人了吧?”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胡建林清了清嗓子,脸又红起来。
“以后逮着我一个人嚯嚯……”
星河夜月披在他们身上。
胡建林把脸凑过去,鼓起勇气,吻了一下马杰的嘴角。
“咱俩,搭伙过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