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啊!”
“嘘……不疼不疼……忍一忍……”
指挥官刚要痛呼出声,兴登堡伸手将她的头揽进自己怀中,轻声安慰。
“夹上另一边的,好不好?”
“呜呜……嗯……”
指挥官的眼角已经因疼痛挂上了眼泪,却还是委屈巴巴地答应了兴登堡的“请求”,咬着牙让充血的粉嫩乳头被冰冷的铁夹无情地咬合。
胸前的刺痛和身下不时出现的震动交替着刺激她的感官,指挥官的腰腹都是一阵酥软,双腿打着颤几乎要摔倒在地。
兴登堡真的好温柔……也难怪胡滕会……
想到胡滕,再看看殷切地贴在自己身前的兴登堡,指挥官的脑海深处再度翻腾起一阵不知名的兴奋,酥麻的快感沿着脊柱蔓延到全身各处,泛滥成灾的小穴里,止不住的爱液冲破跳蛋的阻隔,从粉色的蜜缝之中流淌而出。
“这么快就高潮了吗?真敏感呢……呵呵,可爱的小母狗……多和我说说话吧,和乌尔里希不一样,我最喜欢听小狗叫我主人了……”
“啊啊~啊呜呜主人、主人……小母狗……好舒服……”
“乖狗狗……”
一边摸着指挥官的头,兴登堡转身朝着胡滕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
“小狗狗不是乌尔里希的母狗妻奴吗?我把乌尔里希抢走,给小母狗戴了绿帽子喔……没关系吗?”
“呜、呜啊啊啊……没有关系、没有……我是母狗……我只要当性奴母狗肉便器就好……噫啊啊啊!”
兴登堡再次面朝胡滕狡黠一笑。她先前答应的试探指挥官态度的任务可谓是超额完成了。虽然还是不能理解指挥官的癖好,但至少也不影响玩弄身体。
在一旁目睹一切的胡滕此时的脸色阴沉得吓人。指挥官已经很久没有对她流露出这幅姿态了……那依偎在兴登堡怀里的委屈表情是什么意思?光是被摸摸小穴捏捏乳头就能高潮?被戴绿帽子也能有这么爽?惺惺作态的贱货母狗……
不知因何而起的嫉妒在胡滕的心中积蓄。明明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指挥官,指挥官此时却在别的女人脚下当着听话的母狗……
胡滕心中的纠结已经多到不知如何处理了,她哪见过指挥官这幅丑态百出的痴女模样?她究竟是不是因为自己才变成这幅模样?脑中纷繁多思绪纠缠不清,胡滕只知道她看着指挥官这幅样子肉棒硬得厉害,而指挥官也被兴登堡玩弄得舒爽至极。
胡滕调整了自己短裤内硬得发胀的肉棒,走到两人中间,用力抓住指挥官的肩膀,向后拉扯将两人分开。失去支撑的指挥官眼看要腿软倒下,又被胡滕抓住手臂稳住身形。
“走。”
胡滕冷冷地抛下一句话,随后拉着指挥官出了门。
……
“唔呣~乌尔里希、乌尔里希……”
“怎么了,亲爱的?”
“唔噢……大肉棒……肏得人家好舒服呜!”
海风拂过的步道,薄云遮挡下破碎的皎白月光轻轻笼罩着,低矮灌木丛之间,两道倩影旁若无人地缠绵在一起。丰腴的性感尤物高高翘起丰满的肉臀,让身后清冷的丽人胯间的巨物肆无忌惮地撞在其上。
两人交缠的身体拢成的阴影之下,瘦弱的小狗正一丝不挂地摇尾乞食。她如饥似渴般地盯着那不断吞吐着粗大肉柱的淫穴,期盼着某一次的抽插能够带出几滴淫液和先走汁混合着的体液,仿佛那是玉露琼浆一般。
嗡嗡嗡……嗡嗡嗡……
卑贱的母狗腹中传出规律的电机震动声,那是主人赏赐给她的跳蛋,正随着两人交媾的动作间歇性地在发情的淫穴中跳动,为她带去些许虚幻、遥远如隔靴搔痒般的慰藉。
“呜啊~好深啊……变硬了,还变得好烫,要来了吗?”
“因为你已经忍不住了,不是吗?唔嗯……咬得这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