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乌尔里希坏心眼……听见了吗小狗?要和我们一起去喔……哼哼哼……咿啊!乌尔里希!太快了、太快了呜噢噢噢!“
站立着的两道身体激烈地碰撞在一起,肥硕软弹的臀部泛起一层层的肉浪,清脆的碰撞声中,粗硬的肉棒碾入殷红蚌肉之间,霎那间汇集的爱液如瀑般倾泻而下,浇在小狗的脸上。
跳蛋的震动愈加激烈,小母狗的身子都瘫软了下去,她的一手食指中指并在一起,粗鲁地插入自己泛滥成灾的淫穴之中,另一手则覆在裸露出来的娇嫩花核之上,用力揉搓、扣挖着,毫不顾忌自己的性器会不会被玩坏,只是像只发情的母畜般追求着更多的快感。
“去、去了!”
“主人、主人呜啊啊啊!”
树丛阴影下,三人的动作几乎凝滞,只剩下身体微微的颤动。跪在地上的小狗一边自慰高潮一边如饥似渴般地伸长脖子,将那粉色的小舌头凑到她的两位主人胯下,等待着她们欢爱过后的“残羹剩饭”。
……
真扫兴……
胡滕闷闷不乐地回到她与指挥官的温馨小家,紧跟在她身后的是腻歪在一起的指挥官和兴登堡。
不知是指挥官心境的触底反弹还是兴登堡有什么特别的魅力,指挥官好像特别喜欢这个温柔的主人,两人在回家的路上还玩着玩具高潮了几次。
胡滕望着亲密异常的两人,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甚至隐隐有一种她自己被绿了的感觉。
兴登堡好像对羞辱之类的事情不是很赞同呢……这可不行啊……
要想不借助外力就能让指挥官坦率地享受自己的性癖,现在还早了一点……、
“呼呼~到家了呢乖狗狗,让我想想……”
今天玩得相当尽兴,指挥官一定也累了,就让她休息吧……兴登堡如此盘算着,正要开口,胡滕却先一步打断了她。
“亲爱的,再陪我做吧……”
“欸?”
胡滕还没有满足吗?不对,关键不在胡滕,而是指挥官吧?明明兴登堡已经陪指挥官玩了这么久……
“怎么,不愿意吗?”
胡滕阴沉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沉重的笑,兴登堡尚且还在犹疑,指挥官倒是像只被叫到名字的小狗一样,满脸殷切地凑了上来。见她这副样子,兴登堡便也不再迟疑。
“讨厌……乌尔里希还真是好色呢~”
演技精湛的魅魔重新进入状态,那半露的雪白胸乳贴上了胡滕的手臂,细长的尾巴也充满暗示性地勾在胡滕的胯间。
“只不过,这次要戴套喔,毕竟乌尔里希的精液太浓了嘛……”
粘稠的浓精附在肉壁上,睡觉的时候会很难受。兴登堡是那种做完之后比起洗澡更想赖在伴侣怀里的类型。
“没问题。”
说罢,胡滕在惊呼声中将兴登堡拦腰抱起,向着主卧走去。指挥官则是同往常一样,在交织着的屈辱与兴奋中沉浮,嘴上却一样不发,表现得如她作为母狗妻奴该做的一般,默默跟在两人身后。
只不过今天……
咚!
一声闷响,指挥官重重地摔在卧室门口的地板上。胡滕凌空的右腿缓缓落地,扫过地面的视线无比冷冽。
“自己找地方睡。”
扔下一句话后,她便抱着眼瞳中满是震惊的兴登堡进了房间。
“亲爱的……唔嗯……亲爱的……”
“喂!乌尔里希!你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
锁上房门,胡滕便开始了她那夸张的表演——也可能并不是表演,她看起来是真的打算和兴登堡做。
但兴登堡早已没了那个心思,胡滕刚才踢出的那一脚光看就知道不算轻,指挥官那么瘦小的女孩挨了这么一下怎么也不可能太好过。她用只有胡滕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呵斥,稍微扭动身体以表抗拒,可谁知胡滕丝毫没有出戏的意思,反倒是眼底疯狂的神色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