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主人!”
元气满满的问好过后,指挥官径直爬到了兴登堡脚边,想用头顶蹭兴登堡垂下来的手。可谁知兴登堡竟抓住她的手臂一把将她拉了起来。
“指挥官,不要叫我‘主人’了,从今天开始,我和你们两人再无瓜葛。”
“诶?”
说完这句话,兴登堡便头也不回地朝着大门走去。
希望指挥官和胡滕的关系能回归正常吧,她还等着吃两人的婚宴呢~
“等一下!不要走!”
出乎意料的是,她还没走出去两步,自己的左腿便感受到了一股沉重的阻力。回过头,指挥官竟整个人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她的腿。闪着泪花的大眼睛里满是急切和恳求。
“不要走……您要是走了的话,乌尔里希……主、主人她……她会寂寞的……小母狗的淫贱烂穴根本满足不了主人!母狗长得难看,身材不好,技术也差……所以……请兴登堡主人留下来,留下来继续和乌尔里希主人做爱吧!贱母狗会好好服侍两位主人的!母狗会做饭、会打扫和洗衣……主人只需要恩恩爱爱就好了!求求你!”
兴登堡脸上的表情从最开始的震惊逐渐变成了愤怒,随后是漠然。
啪!
“呜呃!”
“你怎么这么贱啊?连作为人的尊严都没有了吗?”
兴登堡对指挥官的唯一一次辱骂,出于真情实感。
指挥官就这么跪坐在地上,捂着脸上发烫的红色掌印,目送着兴登堡离去。眼泪再也止不住,决堤般地从眼眶中滴落,微张的檀口中发出低声抽噎。
“别傻愣着,赶紧哭完去把房间打扫干净。”
胡滕望着缓缓合上的门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同时用脚踢了踢地上的指挥官。
“啊……是!”
“用走的!蠢货……”
指挥官魂不守舍地走进那间她昨夜未能踏足的卧室,肌肉记忆般地走到床边拆起了床单和被套,不知是谁留下的水迹上甚至还留有余温。指挥官做贼一样环顾四周,胡滕的声音沉闷而又遥远,听起来正在客厅和某人打电话。
……
叮咚~
门铃响起,胡滕从沙发上起身,解开门锁,站在门外的是一位同样妩媚的舰娘。
一袭深黑色的连衣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段,胸前那对浑圆饱满的乳球尤其惹眼。纤细的腰肢下,挺翘的肉臀将紧窄的裙子撑起一个性感的弧度。如瀑般的青丝垂坠在雪白的脖颈之后,舰娘面上含笑,深邃的瞳眸中似有着勾人心魄的风情,却又有着一股子让人感到亲和的柔情。头顶上,一对猩红色的角比起胡滕的要大上几个尺寸,看起来更显狰狞,只不过在她那柔情似水的秀美五官的淡化下倒也不那么令人感到恐惧。
“腓特烈,你来了。”
“嗯。怎么样,乌尔里希?你说的不听话的小狗……”
该不会是指挥官吧?
胡滕在电话里说得隐晦,但作为姐姐,腓特烈无需言说便能领会胡滕的意思。胡滕领着她来到主卧门口,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赤裸着躺在床上,一手抓着床单凑在鼻子前嗅闻,一手抚弄着自己下身的指挥官。房间比起前不久并没有干净多少,唯一的不同是散落在地上的避孕套和套子里流到地上的精液全都不见了,至于它们的去处自然是不言而喻。
“啊呣……主人、主……噫啊!”
前一秒还在嗅着气味渴求主人的肉壁,下一秒,她的主人就出现在了门口,而且是带着满脸的愠怒表情。门口站立的除了胡滕之外,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
“主、主人……还有……腓特烈小姐?”
指挥官的呼吸凝滞在此刻,她赶忙翻身,用沾着精污的床单裹住自己的身体,视线游移在两人身上,显得有些无措。
“啊呀……看上去的确需要好好管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