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这就爽到晕过去了吗?真是只没用的骚……”
胡滕原以为指挥官又是因为高潮的刺激而晕厥,随意用脚踢了踢,倏然间发现有些不对劲:她们才刚开始做没多久,而且指挥官连一点高潮的迹象都没有!
“喂,起来啊母狗……喂!指挥官?”
……
抖动、震颤,随后是熟悉的气味、熟悉的触感……
“乌尔里希……”
恍惚中,指挥官睁开眼,看到的是爱人那完美的下颌线,看不清的半张脸上显露出焦急的神情。
在做梦吧,乌尔里希怎么会抱着我,还露出这种表情……
离开坚实的臂膀,后背触到了一片柔软,那是久违的床,床垫凹陷的左右两侧都漫溢着爱人身上的体香……
“四十点二度……怎么会这么严重……”
迷蒙之中,女孩好像看到了爱人正拿着体温计,焦头烂额地翻找着柜子……
“啧……不在这里,真是……啊,找到了!”
“醒醒,指挥官,指挥官?”
感受到落在自己脸颊上的冰凉手掌,女孩睁开沉重的双眼,胡滕正坐在床边侧目看着她,眼里除了苛责之外更多的是担忧。
“主……乌尔里希?”
不对,她不是主人……她的乌尔里希,我的乌尔里希。
“嗯,是我,指挥官。”
女孩的爱人微笑着,握紧了她藏在被窝下的手,明明是冰冷的手掌,却让她的掌心不知从何处生出了些许温暖。
“乌尔里希!嘿、嘿嘿……乌尔里希……呜呜呜呜啊啊啊……”
听见回应,女孩先是一喜,随后又不知为何大哭了起来,豆大的泪珠沿着额角淌下。微红的脸颊、紧蹙的秀眉、惨白的薄唇还有闪着泪花的眼瞳,病弱少女此时的样貌让胡滕不由地咽了口唾沫。
“怎、怎么了,指挥官?别哭啊……”
“你、你是不是……你是不是根本不爱我呜呜呜!”
女孩一边哭叫着,一边扭动身体,耍赖般地搂住胡滕的腰肢。胡滕没有料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竟也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她开始后悔自己拒绝了腓特烈留下帮忙的提议。
“不,不可能……我爱你,我唯一爱的就是你……”
“我不信!你不爱我!你一点都不爱我呜呜呜!我、我比不上兴登堡和腓特烈……我是、我是劣等……母狗,劣等肉便器……我!我根本不配得到你的……唔!”
还不等指挥官贬低自己的话语说出口,她的嘴唇便被熟悉的柔软唇瓣堵上。
胡滕大概知道,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指挥官早就被烧得神智不清,想必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听进去也无法思考。既然如此,还是用行动证明来得更快,况且胡滕早就按耐不住了——指挥官这幅泪眼婆娑的可怜样子……太色了……
胡滕掀开盖在指挥官身上的棉被,突然灌入的冷空气让指挥官不由得一颤,双臂环抱起来,却被胡滕强硬地分开,按在身下。哪怕是平时,指挥官都无力反抗,何况是现在?胡滕将指挥官的双手并在头顶,一手按着指挥官的双臂,一手扯下了自己的短裤,扶着那根挺拔的硕大肉柱欺身而上。
“乌、乌尔里希……噫啊!那是!肉、肉棒!呜啊啊啊!”
进来了?进来了!乌尔里希的大肉棒插进母狗的淫贱小穴里了!
有多久没有被乌尔里希这样肏了呢……
神智不清的指挥官根本无法从事情的记忆中提取出逻辑,她只知道自己正在和胡滕做爱。至于前因后果就完全不是她该考虑的问题了。
久旱逢甘霖的小穴摆出了迎接老友的阵仗,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娇嫩的淫肉因发烧而欠缺了些兴致,稍显干涩,但更加粗鲁的插入反而恰好能给予指挥官迟钝的感官更多刺激。
“噢啊啊啊乌尔里希!亲爱的!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