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的抽噎停止了,再没有比这更具象的爱了。
“呵!你跟兴登堡和腓特烈比起来……就是很差劲啊!”
然而此时,胡滕又换上了一副严厉的口吻。
“身材和小孩子一样……胸部平成这样……”
每一次停顿都伴随着一次沉重的插入,惹得指挥官扯着嘶哑的嗓子高声浪叫起来,脸上的表情是交织着情欲的委屈与痛苦。
她好像听不懂胡滕的责骂,却又能从胡滕的话语中感受到被厌恶、蔑视的情绪。
“技巧也烂……呵,我就算肏你一整天都可以不射精……”
“和你做爱一点快感也没有……”
“拿来当撒尿的便器还勉强够格吧……”
接连不断的羞辱,让指挥官感到无地自容,她一边啜泣一边呻吟,想要用双手挣开胡滕的束缚。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奢求您的爱……我配不上……
身下抽插的肉棒带给她的快感突然变得有些不真实。倒不如说,从她睁开眼见到胡滕开始,她就觉得自己在做梦。事实大抵确实如此吧……
“但是……我就是喜欢你啊……”
太好了,是美梦啊……
好软,好暖和……
胡滕轻轻松开指挥官的双手,转而紧紧搂住指挥官的香肩,俯身亲吻,从额头到鼻尖、脸颊、嘴唇……胡滕在指挥官身上深情地落下一个又一个吻,像是带着某种虔诚。
指挥官闭上双眼,被病痛折磨的脸上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就这么被肉棒温柔但有力的抽插送上了高潮。
“就算你再怎么差劲……就算你什么都不如别人……我就是喜欢你啊……”
“如果不是为了你……我才不会做这种事呢……”
“我该怎么做啊……你说,我该怎么做……”
胡滕侧过脑袋,将脸埋进指挥官的颈窝,软唇轻启,在细白的脖颈上留下亲吻的痕迹。她不想让指挥官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指挥官……
自愿沉沦于欲海之中的两人事到如今早已无法脱身,但她们却仍会偶尔怀念起陆地的安稳。
“乌尔里希……亲爱的……”
“嗯,我在这里,亲爱的,我就在这……”
胡滕紧紧搂着指挥官的肩头,整个身体付了上去,吸取着指挥官滚烫的体温。怀中的娇小女孩因自内散发的寒意而颤抖着,湿漉漉的骚穴里肉棒仍在肆虐,女孩娇声喘着气,时不时扭动身体哼唧两声,像是在胡滕怀中撒娇的小猫一样。
“呜……我、我好难受……但是……好开心…… 乌尔里希还爱我……噢!到里面了!好深、好舒服啊呜呜……比我自己用手指弄得舒服多了唔……”
“是吗?那就太好了……“
胡滕趴伏在指挥官身上,前后挺动着腰胯,肉棒不断在指挥官的腿间抽送。随着指挥官逐渐进入状态,原先还算温柔的抽插也变得粗砺起来。久违的温柔令人迷醉,但指挥官果然还是更喜欢被粗暴对待……
“啊啊!不、等一下,太快了呜啊!好、好热啊,里面要烧起来了……要坏掉了呜啊啊啊!乌尔里希抱抱我……要抱、抱抱……呜噫噫噫!“
被高烧折磨的女孩只觉得温度在不断地从体内流走,下意识地渴求着爱人那温暖的胸膛。胡滕只是把那根滚烫的粗长肉棒整根塞入少女的娇嫩肉穴之中,随后伸手将她紧紧揽进怀中,像是两人的身体都要融化在一起一般。
“乌尔里希!小母狗最爱最爱乌尔里希了,所以乌尔里希也一定要爱我……打我骂我还是肏我都没有关系,跟别人做爱也没有关系,只要还爱我就好……一定……一定……呜啊啊好烫!精液、精液灌进来了噫噫!“
早就被烧到神志不清的女孩此刻满脑子都是高潮的快感,理智早就不知被吹去了哪个角落。而胡滕看着身下面露潮红的病弱少女,完全没法抑制脑海中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