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的双腿之间,指挥官正以一个卑微到极点的姿势跪在腓特烈胯间,仰着头努力舔舐肉棒进出的交合处,对那肥厚丰满的蚌肉之间溢出的汁液甘之如饴。这还是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舔到胡滕的肉棒,腓特烈主人的淫水也是香甜至极,比起自己那充满腥臊味的母狗淫汁不知好了多少倍。
“呼……要忍不住了……咕呜……”
“啊啊~我、我也是……乌尔里希,不要射到里面……”
稍后还有勤务,小穴里留着精液的话会不方便吧。
“呲、噗呲……”
两人胯间的指挥官听到这话,倏忽间眼睛里就浮出了光:不能射在穴里,那当然只能射在我的嘴里了呀!太好了!又能吃到主人的精液了!
指挥官就这么眼巴巴地盯着两人的交合处,甚至都忘了自慰。胡滕抽插的速度飞快,她根本没法找到机会上去舔,唯一能做的便只有大张着嘴接住飞溅出来的爱液,然后随时做好被胡滕使用的准备。
可令她失望的是,一直到腓特烈高声淫叫着高潮,胡滕都还在她的肉穴里耕耘着,一直等了许久,胡滕才终于把肉棒从那紧致的嫩穴中抽了出来。重新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显然已经胀大到了极限,沾满了淫液的粉色棒身甚至透出一些紫色,根部跳动着微微轻颤,眼看已经要射精了!
但是,胡滕并没有像指挥官预料的那样强硬地扒过她的头,将那粗大的肉冠捅进她的喉咙,而是任由肉棒在空气中颤抖了几秒,白色的浊液噗咻噗咻地从顶端喷出,全部溅落到了地上。
“呼……休息一下吧,亲爱的。”
胡滕搀扶着满脸潮红的腓特烈走向一旁的柔软床榻,顺带踹了踹指挥官的屁股。
“弄干净。”
“是、是……”
……
深秋入冬,连日的阴雨让人倍感压抑。对于指挥官而言,胡滕的冷落更是将她心头的阴云描得更加深重了几分。
胡滕的调教变得越来越过分,除了当着指挥官的面与腓特烈亲热之外,她们还给指挥官戴上了贞操带,连她自慰的权利都要剥夺。后来,她们发现指挥官不需要自慰,光是看着两人做爱,或者脑内意淫这样的场景就能高潮,甚至命令指挥官禁止高潮。
听着两人的淫语自慰到睡着,第二天一早在门口的地板上醒来,喝下胡滕的晨尿之后为两人打扫房间,如果胡滕满意的话她就能得到装满精液的套套作为奖赏。有时胡滕会无套内射腓特烈,腓特烈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允许指挥官舔她的小穴,但这偏偏就是腓特烈好心情的终结。指挥官聒噪的技术总会惹得腓特烈恼怒不已,最后的结果便是指挥官顶着被腓特烈扇得通红的脸颊,将那带着眼泪咸味的精液尽数吞下,然后跪着向腓特烈磕头感谢她的恩赐。
大部分时候,她都能在欲望的驱使下本能般地去做一条下贱淫荡的雌犬,但每每夜深人静之时,高潮快感退却之后,处于不应期的指挥官又会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不断怀疑着自己在胡滕心中的地位,因害怕失去胡滕的爱而感到不安。但第二天早晨,她总还是能顺从这自己追求性快感的本能出现在两人的房间里,继续她低微的侍奉。
这样纠结的日子持续了近一周,指挥官只觉身体愈发沉重,像是有着无形的重压落在身上,又如被鬼魅般的存在吸去了精力。结束并不繁重的工作,指挥官拖着身子回到那个没有她容身之处的家,从某个角落里翻出体温计,结果并不出乎意料,她发烧了。
想来是最近经常光着身子趴在地板上的原因,也有可能是上班途中淋过小雨的原因,幸好只是低烧。无论如何,指挥官现在该做的就是吃过药之后好好休息。但是……
不想这么做……
心智称不上成熟的女孩总有些自己的小心思。
她如往常一样强撑着做好晚餐,浑身上下只围着一件围裙,跪在大门口等着两人一同归家。裸体围裙当然只是小小的情趣而已,那件围裙甚至是全新的,没有沾染一丝的油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