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死灰的指挥官拒绝了导购的建议,独自一人在穿着各式婚纱的假人模特之间徘徊着,时不时抬头看几眼,想象着眼前的黑色婚纱穿在胡滕和腓特烈身上的样子。
“这件怎么样呢?这件很适合您爱人这样身材高挑的女士喔。”
“是吗……那身材娇小的女孩适合什么样的?”
“啊?”
胡滕远远瞥了一眼指挥官,她正不无憧憬地抬头看着高悬在展示架上的一件华丽黑纱。
……
“孩子、亲爱的……啊噢噢哦~”
宽大的床榻上,胡滕正倚在床头,双眼含情凝望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腓特烈。砥柱般挺立的粗大肉棒不停地在软腻多汁的蚌肉之间进出,沾满了黏腻的淫秽汁液。两人的手掌紧握在一起,十指相扣,胡滕默契十足地挺着腰肢,迎合腓特烈的上下翻动。
胡滕的脚边,指挥官卑微地跪趴着,双手捧起那精致小巧的足底,将如玉般的足趾含入口中吮吸——这已经是胡滕给予她最大的恩惠了,不少家庭可是不会允许自家养的小狗上床的。
指挥官的舌尖轻舔着足趾,视线不自觉地上瞟。从她所处的位置只能看见腓特烈的背影,那丰满的巨臀正随着她的身体上下起伏,白腻的臀肉每一次落下之后都会荡起明显的震颤肉浪,淫靡至极。
“噢哦!用、用力一些,好孩子……”
“嗯,亲爱的……”
两人亲密地呼喊着对方,胡滕的动作虽然卖力,但却处处流露着细致和温柔,她会配合着腓特烈的节奏给予助力,迎合着腓特烈身体的起落轻轻顶弄,激烈却又不叫人感到煎熬……
指挥官没有过这样的待遇……
即使是以前,两人的关系变成这样之前,她们的性交也是由胡滕单方面的把控着节奏,指挥官能做的就是在胡滕压倒性的肉棒抽插攻势下一次又一次地强制高潮。
她当然喜欢被支配的感觉,但是像这样温柔的体验,她也好羡慕……
果然胡滕和腓特烈才该是天生一对吗……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指挥官的心跳停了一拍,心间弥漫出一阵苦涩,脑海中仿佛地震一般,有什么信念被动摇了……
白天的经历掠过眼前,指挥官迟钝的思维不知得出了什么结论,只见她的眼眶倏忽之间变得通红,脸上的痴态消失不见,只剩下了惨兮兮的苦相。
“蠢母狗,发什么呆!大发慈悲地允许你自慰!听见了没有!”
“亲爱的,不要理她,她光是舔我的脚就能高潮,这只贱王八的脑子早就坏掉了。”
公式化的羞辱过后,胡滕发现自己的脚被放了下来,指挥官却迟迟没有表达感激。她抬了抬脚,脚尖轻触指挥官的下巴,侧过头,只看见一对盈满了泪水的眼睛正愤愤地盯着她。
“对、对不起,我……”
她早就没有心思看两人做爱了,待在这里这么久,她的小穴都还是干涩无比……
对上视线的瞬间,指挥官怯怯地移开了眼,留下一句话后磕磕绊绊地跑出房间。
她突然变得好害怕……好害怕被抛下……
她跑回自己经常睡的那间客房,扑进枕头之中,掩着声音啜泣。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而哭泣,她想要胡滕的爱却不想让胡滕爱她,不希望胡滕独爱她一人却又想要独占胡滕……像个别扭的笨蛋一样……
“你不去看看她吗?”
跨在胡滕身上的腓特烈将自己乌黑的秀发撩到肩后,渐渐停下了动作。
对于自己妹妹和指挥官的感情生活,作为其中一环的她每次都看得津津有味。指挥官的别扭性格她早就有所耳闻,但别人不知道的是,她的妹妹别扭起来也是不遑多让。
“我该去吗?”
只有在姐姐面前,胡滕才会罕见地流露出困惑和纠结。事实上,说出疑问之时,她的心里便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