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软软弹弹,郑旭安再开了一次口:『不要远走高飞,反而谋害卿命,为
甚?』
『为甚?』孟美琴总算愿意搭话了,又似是要伸个懒腰,赤裸的身子往上再
挺了挺,让她的奶子离郑旭安更近了些:『不光杀她,我可还喜爱她呢。』
『那你怎还害她性命。』
指头掐紧,那孟美琴奶尖儿当然吃疼了,笑骂一嘴便翻身起来,跪坐到郑旭
安怀里,一双杏眸定定的看着男人。
『郑郎不也是么,爱美琴,又要杀美琴。便说郎要妾死……』如此说着,妖
女低下身子,俯到郑旭安耳边去吐她的如兰口气。『……妾怎能不死?』
『我只要拿你归案,几时要你死了!』
『那岂不就是心死了?』孟美琴笑起来,一记抬指点了男人脑门,『美琴一
生只图自在快活,如今得遇郑郎,算快活够了。』
『那你要走?』
『也不想要,走了也是心死。』孟美琴还待盈盈笑着:『犯了平生最大的案。
行了天下最大的侠。还叫最生猛的男人肏了,如此以后不过余生平平,反倒不如
轰轰烈烈图一死。』
……
她真要死?
郑旭安不愿想,更不敢想。
她与淑芬九分貌似,她不是别人,郑旭安怎么可能杀她!
怎么可能,再将他的淑芬杀死一回!
手抬起来,把她推走,却又不忍彻底推开,抱起那柔软身子,可郑旭安却走
不出厢房。
古剑已被女人拾来,明晃晃的照在郑旭安面前。
『跟我走,不报官。』
她还被郑旭安抱在怀中,她也还是笑着,却说出令郑旭安如至冰窟的话:
『爱报不报,我不死,你走不了。』
郑旭安便只能这般僵住了。
『你怎能这么狠!』
『这又算得了甚!莫忘了,郎君你是六扇门名捕!耽误了你,我便不如不活;
那淑芬害你丢了魂,要救你,我便不能不死。』
孟美琴如是说。
这是哪门子歪理!
郑旭安听得火起,却不晓得,孟美琴的下一句话,又能吓得他一肚子火气泄
了去。
红唇瓣瓣,她说:『郑郎,你我皆是同类人,天赋如此,何必忍得这么辛苦
呢?』
这话听得郑旭安当即睁大了双眼,这心底里头藏一辈子的秘密,能是她随口
就点破的!
『苍天做得孽,天生异体却要相吸……郑郎还未发觉么,管那花露还是香囊,
本小姐是从来不用的。』
香味!原来如此……
『郎,抱我沐浴吧。』
『……好。』
……
最终章:血蝴蝶来蝶重蝶,香薰香炉燃香魂
粉色的池,粉色的雾,粉色的人儿。
袅袅热气把这浴房扰得光怪陆离,说是粉色,一流转却能叫朝阳照出来个五
光十色。池里撒着郑旭安未见过的花瓣草果,染了池水颜色,染了雾水颜色,也
染了佳人颜色。
粉似潮,媚了佳人皮肉骨,情也似潮,乱了心绪千万条。
看她靠着池壁坐下去,慵懒叹得绵绵长,臻首一仰,那双流水杏眸合上了,
却叫郑旭安的淫性打开了。
那女人虽生了根男人的物件,却总比青楼女子更知风骚,抬起玉臂来,轻佻
勾小指,郑旭安就飞也似的冲入池子来。
掀了瑶池水漫天,惹了佳人笑花颜,
你且软来我正硬,水下藏龙眼对眼!
似是比这池水还要滚烫,烧人的肉柱子顶上孟美琴的玉茎,厮磨厮磨搅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