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药的效力实在可怕,白已经有点神智不清了,浑浑噩噩的大脑满脑子都是羞羞的事情。可偏偏在这时候,贞操带的惩罚机制开始发挥作用。白的阴茎柱头被塞进了一根细细的金属棍,即将到来的高潮硬生生被顶了回去。
“啊、哈……”白痛苦地夹紧双腿,眼前一片白光。他想起情侣旅馆中不让他释放的大汉们,又想起树林里用脚尖踩住他的阴茎、阻止他射精的同学,最后想到那个狠踹他的小腹、疼得他硬生生把高潮憋了回去的班主任。他越想越觉得委屈,忍不住又呜呜哭了起来。
已经一天了……还不可以,让他释放吗……
惩罚过后,木棒抽插的频率明显下降了,体内的空虚和对主人的渴望让白难以自制地叫出声来,他想到会打扰主人的睡眠,赶忙闭上了嘴,只余难耐的喘息。
好难过,好想要主人操他……白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可是想要满足这个念头至少还要等到明天晚上!
他又一次主动夹紧了木棒,幻想那是主人的阴茎。然而再一次到达高潮后,那根金属棒插得更深了,贞操带的皮质也开始绷紧,白胀大的阴茎被迫缩小到了勃起前的尺寸。木棒则完全停止了抽插,退出了白的身体。白浑身颤抖着啜泣起来,体内的情欲烧得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最后,他本能地爬向主人的房间。
不,不行,主人说今晚不可以找他……要乖乖睡在窝里……
白喘息着爬进浴室,用冷水冲刷自己,又喝了近半升凉水,带着湿漉漉的头发回到窝里。
然而,后半夜尿意还是没有放过他。他到处翻找钥匙,却不知道钥匙被放在了哪里。幸而尿意没有继续增加,但他的睡眠质量变得非常差,时不时就会因为尿意而被强制唤醒。浑浑噩噩中他才想起,主人说明天才能给他钥匙。
就这样捱到了天亮,白几乎没有睡着。身体绝顶了整整一个晚上,这让他头晕眼花、筋疲力尽。他两眼无神地敲响了主人房间的门,很快主人就回应了他,开开门给了他贞操带的钥匙。
“哎等等,你要去哪儿?”我见白要往浴室走,赶忙拉住他,“就在我眼前脱,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下面什么样。”
白胀红了脸,但他并没有拒绝。这是明智的,否则他的小腹上将会多一片淤青。
白在我眼前打开锁,他的小腹抽搐了两下,随即他就失禁了。白大哭起来,眼睁睁看着自己露出最难堪的一面,任谁都会崩溃吧。
“白,别哭,去把这些擦干净。”我柔声道,“在主人面前失禁没关系的,我不会惩罚你。你一定已经忍了很久了,很难受吧。”
“呜呜……”白仍然哭得很厉害,他按照我的指示去浴室把自己清理干净,然后清理掉地上的一滩水。我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这样就行了,白去上学吧。”
“嗯。”白轻轻应了一声,抱起书袋出了门。
Chapter 4: 沉默
Summary:
此后,白一直沉默着。
Notes:
本章包含男主第一人称视角。
好难过。虽然被安慰了但还是好难过。
半个晚上的空虚与挣扎不是几句安慰可以补偿的,何况白还处在发情期。猫科动物繁衍的惩罚机制让他被情欲烧得痛苦难当,然而却还是只能靠着贞操带的些许摩擦来释放。
白想要主人的疼爱,想要被主人注视,然而这一切都不能得到满足。主人这两天常常工作到深夜,白知道自己不能去打扰他,可却仍然忍不住要幻想。
明明近在咫尺了,可却得不到。还是说,近在咫尺其实是他的错觉?
早晚有一天主人会离他而去,组建自己的家庭。而他不得不辗转来到下一个主人身边,艰难地与新的主人相适应。
在遥远的过去,白的家人因为他的猫耳与猫尾将他抛弃。十岁大的白被送进了福利院,在周围孩子们的鄙视与欺凌中长大。后来,主人将他收养,将他视为自己的宠物,却没有歧视他的猫耳猫尾,反而告诉他那是很美的东西。主人对于白来说是不可替代的,可是白也许只是他消遣的工具,白不可遏止地产生这样的想法。
……消遣工具也好。只希望能在主人身边多待一会儿,哪怕终将要离开也无所谓。
白的成绩还算不错,够考上一所很好的大学,甚至有可能拿一笔奖学金。但他知道这一切并不能让他留在主人身边,反而会加速他的离去。
只有主人不会歧视他,他再也遇不到第二个这样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