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德国来说,对宗教的批判实际上已经结束;而对宗教的批判是其它一切批判的前提……宗教里的苦难既是现实的苦难的表现,又是对这种现实的苦难的抗议。宗教是被压迫生灵的叹息,是无情世界的感情,正像它是没有精神的制度的精神一样。宗教是人民的鸦片。
废除作为人民幻想的幸福的宗教,也就是要求实现人民的现实的幸福。要求抛开关于自己处境的幻想,也就是要求抛开那需要幻想的处境。因此对宗教的批判就是对苦难世界-宗教是它们的灵光圈-的批判的胚胎。”
───卡尔·马克思 《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
一.港徽
指挥官是港区无可争议的红人,他有着硕大的牛子,舰娘们无一人不向她献媚。他对此很满足,认为在经历战争、政治斗争和财务问题等无数的苦难之后,自己来到了苦难的终点,真正幸福的起点。
他很喜欢埃吉尔的臀部和扎拉的胸部,在每个睌上,他都会对着那形似蜜桃,极其香而软嫩的天上尤物揉搓带吻一番,再将牛子对准穴口插入,好好来上几发,感受着臀部因碰撞产生的极美妙的感觉,那是无法言说的,也是只有他享有的。而在每个有扎拉在的白天,在四下无人的时候,他准会解开她的上衣,不用她的胸部按压着射上几发绝不收场。
他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自己的幸福感高于所有人,他就是这世上的幸福王。
而在有一天,他惊奇地发现舰娘们向自己的献媚次数少了,直到他发现埃吉尔正在主动搭讪港区新来的一个副官,尽管她无名指上的戒指是指挥官亲自送给她的,而原因只是那个副官的牛子比指挥官的长了一厘米。
于是在那个清冷而寂寞的夜晚,他那不切实际的幻想终于幻灭,他意识到舰娘们对自己的性爱、调情与献媚没有一丝一亳的情感,而只是因为他有一根硕大的牛子。在那些舰娘的眼中,所有男人都不再是人,而被异化为一根与他们实际情况相同的牛子,就像男人在拜金女的眼中都异化为一堆金钱,士兵在许多政客眼里都异化为一个数据,学生在许多老师眼里都异化为一串分数一样,原本作为人的对象在他们的眼中都失去了作为人的权利,而指挥官也是如此,只不过他的牛子与绝大部分人相比更粗大罢了。
他也同样意识到,这世界在不断发展,没有一件事物是永恒的,那些曾经人们所以为的骄傲在现代人的眼里,或许只是一堆尘土。这世界总会给你新的矛盾、规律和苦难,而指挥官的真正幸福也不能免俗,这真正的幸福最多只存在于一个时间段。
他原以为是自己支配了牛子,而他现在发现是牛子支配了自己,他目前的幸福有一半是建立在这牛子上,是牛子带给了他现在在港区的地位,以及和舰娘们欢愉的机会,没有这牛子,他可能什么都不是,就像劳动力之于无产者一样。无产者以为自己支配劳动力,并由劳动力换取生活资料与享受资料,但当无产者失去劳动力后,无产者便再也不能换得这些资料了。
而他人眼中的人无论是劳动力还是牛子,都是他人眼中将人异化后的概念的具象,而这概念也对人实现了僭越,这是无法避免的,甚至只要对象存在就会产生的必然,是你想要逃离却无法逃离的万世牢笼,现在的指挥官便是全世界困在牢笼的囚徒中的一人。
他无法逃离,而不损失当下利益就脱离苦海的唯一办法便是寻求方法好让自己的牛子变得更大,直到下一个比他牛子更大的奇人出现。他为此寻遍世界,求仙访药,而结果便是他的牛子增长了六厘米。
六厘米!这已超过了此前的世界记录而变成了现在的世界记录!舰娘们又回到他的怀抱,但他不能满足,因为他明白了,因世界的不断发展,下一个比他牛子更大的人必然出现,而舰娘们的欲望又是无限大的,这只能导致他对牛子增大的欲望也被逼到了无限。
他自以为自己还能获得幸福,但他无法获得,因为“比自己牛子更大的人终会出现”这一想法已如幽灵般如影随形,将他逼入无尽的惶恐,就如他无尽的欲望。
他是如此希望这事有个终结,无论是什么终结。
在一个夜里,他梦见了一个牛子如他一般大的神明,这神明的脑袋与四肢同样是牛子,而仅仅是头上的牛子其粗大程度就是他牛子的十倍还不止。
他欣喜若狂,认为自己获得了神谕,他欢呼着将这神明命名为牛子之神,开始每天祭拜,希望这困扰他多年的事因能这神谕有个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