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特烈紧跟着胡滕走进房间,像女主人一般开始打量起房间的各个角落,最后的视线却是落在指挥官的身上。
“你还挺中意她的嘛,乌尔里希。你看,昨晚做得这么激烈。”
腓特烈从指挥官手中抽走那皱成一团的床单,将它展开在面前稍稍端详,随后不动声色地扔给指挥官。指挥官像是如获至宝一般,还带着些失而复得的喜悦,将那沾满了胡滕和兴登堡爱液的布料紧抱在怀中。
“才不是,那是兴登堡留下的痕迹。“
听到这话,尚且还有些羞涩的指挥官身体一颤,小脸飞快地红了起来。
“嗯?你不是已经和这孩子确定关系了吗……她能容忍你的不忠行为?“
凭借着先前胡滕给她的信息和姐妹之间的默契,腓特烈对目前的情况几乎已经了如指掌。她指着缩在床上的指挥官,像是在质问胡滕,语气听起来却是带着些玩味的意思。
还不等胡滕回答,指挥官就哼唧着抖了抖,用高潮回答了腓特烈的质询。
“喔……”
居然这么轻易就可以高潮……
腓特烈逐渐理解了一切。
见到条件成熟,胡滕上前一步,一把扯去指挥官怀里的被单,团成一团扔向房间的角落。淫贱的小狗即使在腓特烈面前赤裸身体也毫无羞耻之心,仍在不可抑制地潮吹喷水,口中发出明显难以抑制的呻吟。
“不许在这里发骚!贱母狗……赶紧把替换的床单被套拿来,然后自己找个地方扣你的烂穴去!”
说着,胡滕抬手在指挥官脸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巴掌印。指挥官下意识的感到鼻尖一酸,强忍着斟满眼眶的泪水,露出一个痴痴的笑,翻身下床跑向橱柜。
太好了!腓特烈小姐来了,主人又可以和别人做爱了!
腓特烈的纤纤玉手轻抚着下巴,就这么目视着满心欢喜的指挥官熟练地换好被单,然后钻回了被胡滕扔到角落里的废床单里,满脸殷勤地望着床前的两人。简直就像没有主人允许不能上床,因而只能缩在自己窝里的乖狗狗。
“呵,真是只低贱的雌畜啊……”
腓特烈可不会吝啬自己的辱骂之辞。
铁血的舰娘们会相互解决生理需求,很长一段时间内,腓特烈和胡滕姐妹俩都是固定搭配。即使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做,那种熟悉的节奏仍然很快回到了两人手中。一旁远远观赏的指挥官甚至一时间看得出神,连自慰都忘了。
与胡滕和腓特烈的性爱相比,指挥官只觉得自己和胡滕先前的性爱简直和牲畜配种没有区别。那两人的动作是那样的合拍,所谓鱼水之欢、云雨之情大抵不过如此。指挥官一边看着两人做爱,一边回想起自己曾经与胡滕交欢的场景,一股劣等感倏然之间笼罩在心头,身下抚弄着淫穴的手指也变得更加粗鲁,像是想要惩罚技术差劲的自己一般。
两个人从白天一直做到了晚上,期间指挥官被恩赐了几口精液,但腓特烈以指挥官舔穴的技术太差为由,只允许指挥官舔食流到地上的白浊液体。指挥官倒是丝毫不嫌弃,自己区区一只便器母狗,能够分得一口主人的宝贵精液就已经很满足了。
……
那之后,腓特烈在家中住了下来,而指挥官的住所却变得不再固定,有时是客房,有时是沾有体液的脏床单垒成的狗窝,有时胡滕大发慈悲会允许她睡到两人脚边。三人同居的生活中,指挥官仿佛成了最亮眼的那个电灯泡,她不止一次感到一种无力的孤独,仿佛胡滕和腓特烈才是天生一对,而她就连为两人的生活增色都做不到。
久而久之 这种感觉演变成了不安的哀悸,让指挥官愈加难以承受。
“喔噢噢哦乌尔里希……好孩子……”
腓特烈的双手撑在墙壁上,臀部高高翘起,紧窄性感的一字肩连衣裙被剥至腰间,雪白背脊那优美的线条就这样展露无遗,胸前一对肥腻的硕乳也在身后胡滕的撞击之下一跳一跳地前后晃动。
“嗯啊~再深一点吧乌尔里希,唔嗯……还有你,不知廉耻的骚货母王八,已经给了你机会侍奉主人做爱,给我好好珍惜吧~”